小姑娘还在走神,心里止不住地想,好帅,好酷,怎么会那么酷?
车内。
南婉已经.
活过来了。
情绪上已经不像刚刚那样低落。
拉开车门进来的郁庭深怔着,“婉婉,你……”
“刚刚电影太感动了,控制不住,不好意思啊,一直没回你话。”南婉摊开手掌,指着自己的手掌,“痛!”
“手给我。”郁庭深温柔地在掌心里吹了吹,随后将棉签沾了碘酒,涂抹的时候,谨慎地抬头看了南婉一眼,“有点儿·疼,忍一忍。”
“嗯。”南婉笑笑。
全程没有出声。
虽然碘酒碰到伤口,会有刹那的不适触动自己的神经,但是还好,她意志力坚强。
不会轻易地喊痛。
擦着伤,郁庭深看着南婉,就笑了,“我记得婉婉是一个很怕疼的人。”
“是么?”南婉好奇,“我以前有做过很怂的事儿么?”
“国外的时候,有一回看书看得太认真,不小心撞在电线杆上。
那个时候,额头都紫了。
婉婉当时可是跟我抱怨了很久?”郁庭深回忆的时候,脸上都是憧憬。
南婉回头,她记得这件事儿。
当时走路的只有她一个。
不过她的宁爷,担心她有危险,便跟在后面,保护她。
虽然很想上去帮忙,问一问,还好吧,却因为害怕被当成坏人,所以止步不前。
那个时候的南婉想,其实,她早就发现了。
瞄了手掌两眼,南婉并不在意地收回。
被碘酒擦拭过的手掌,淡淡的碘酒味道。
被掐伤的地方,还有一些疼痛。
这种感觉,南婉有过无数次。
不过再痛,都没有失去眼前这个男人痛。
宁爷。
前世的宁爷,间接因为她,去世了。
索性这是重生,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护着他。
“庭深?”她摩挲着指甲,伸手,捏住了郁庭深的袖子。
语气很温暖。
“怎么了,婉婉?”他揉·揉她那清·爽的头发,对南婉突如其来地黏人,有些好奇,“是不是我弄疼了伤口?”
“没。”南婉哑着嗓音,像是一个孩子。
她发现控制不住地紧张时,就会无意识地伸手,去抓那包烟。
烟刚刚碰触到,嘴角就若有似无地勾起来。
心很坦然。
刚刚碰到手提包,就被郁庭深抢去了。
看了她两眼,觉得可能还是拿掉烟比较好,便将手放进手提包,反复地寻找着打火·机和烟。
手送进去,再拿出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