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不能超越什么?”
“生命是祭祀的颂歌,思想是祭祀的祷词,惟有语言能割裂祭祀,祭祀也无法把它超越。”
“什么比地重?
什么比天高?
什么比风快?
什么比人多?”
“母亲比地重,父亲比天高,思想比风快,忧虑比人多。”
“谁是远行的朋友?
谁是在家的朋友?
谁是生病的朋友?
谁是垂死的朋友?”
“远行的朋友是商队,在家的朋友是妻子,生病的朋友是医生,垂死的朋友是施舍。”
“什么是至高财富?
什么是至高拥有?
什么是至高收获?
什么是至高幸福?”
“勤勉是至高财富,学问是至高拥有,健康是至高收获,知足是至高幸福。”
“什么是最高正法?
控制了什么不忧愁?
与什么结交不破裂?”“仁慈是最高正法,控制了思想不忧愁,与善人结交不破裂。”
“抛弃什么,人变可爱?
抛弃什么,人无忧愁?
抛弃什么,人变富有?
抛弃什么,人有快乐?”
“抛弃骄傲,人变可爱抛弃愤怒,人无忧愁抛弃**,人变富有抛弃贪婪,人有快乐。”
“什么是人?
什么人拥有一切财富?”
“善业的声誉触及天和地,只要这种声誉存在,他就被称作人。
爱和憎,苦和乐,过去和未来,一视同仁,这样的人拥有一切财富。”
至上仙人考校着自己孩子的学问不间断地抛出了一个又一个问题,然而让至上仙人感到奇怪的事,这些问题自己的孩子居然对答如流。
“七夜,你为何会回答出这些问题。”至上仙人心中恼怒,他没有为自己的孩子回答上这些问题而感到开心,相反却是无尽的恼怒。
婆罗门有着编写圣书、经典,给圣书注释同时也有编写故事的传统,以上的问题出现在中,这些问答出自于死神阎摩对自己孩子坚战的提问,可实际上故事始终是故事,这些都是他作为作者亲自撰写的。
婆罗门们创造着神话,同时也按照自己的心意编写着神话,并用自己的理解解释着世界。
如果是真夜能够回答这些问题,他并不感觉到奇怪,可是如果是自己的孩子七夜,他就感到无比诧异了,自己的孩子究竟有几斤几两别人不清楚,同时作为父亲和老师的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因为同样的问题,真夜早就考验过七夜了。”真夜平静地答道,这番话并不是说谎,因为她就知道自己父亲会考校七夜各种问题,因此提前做好了准备。
至上仙人微微一愣,如果是真夜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在他看来或许是七夜找到自己的姐姐提前准备了模拟考试,只不过恰好背对了考题罢了。
“那么我问你,法、利、欲、解脱,这人生中四大目标,其中世间生活依靠正法、利益、爱欲,三者之中哪个更重要,那个居中哪个次要?”
至上仙人并不满意之前的回答,感情是自己的儿子作弊了,他重新组织言辞,对于正法、利益、爱欲三者谁是最重要的,智者们纷纷有着不同的见解,婆罗门和婆罗门相比有着不同的见解,剎帝利和剎帝利之间也有着不同的见解,甚至吠舍和首陀罗的见解都是不同的。
这是一个开放性的试题,无论是哪种回答,都说不上正确,也说不上错误,如果七夜这样还能背对答案,那么只能算他学艺不精。
“那么,父亲你认为什么最重要呢?”真夜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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