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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兰村长却说了:”我说你们两位呀!
刘云光为你们家辛苦劳动三年,养活你们三年啊!
他现在病重了,你们却要把他抛弃了。
外面挂的那些腊肉,猪栏养的那些猪,鸡棚鸭棚养的那些鸡鸭,都是他的功劳。
过几天就要过年了,你们还要赶他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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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花花的妈妈十分蛮横的说:”你还是姓兰的吗?
这样一个死人,你想要你弄回家去好了。
我看你家的兰玲玲也挺喜欢他的,抬回去给你家兰玲玲算了“
兰村长说:”好吧,先去离婚,然后我把他弄回我家去。
我是村长,我总不能让一个人就这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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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一个声音从兰村长的后背传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号称是桃林县最有学问的人!
你读个屁书啊!”兰村长回头一看,发现说话者是那个天天都在读书写作的兰文琪。
“刘云光,偷钱还偷钱,请对下联------”兰文琪继续挑衅。
“卑鄙不卑鄙?”刘云光说着,慢慢地走出房间,兰村长搀扶着他。
“有的人死了,他依然活着,有的人活着,但是他已经死了---”兰文琪继续自恋自己的才华。
“文琪哥哥,你够没有?
有能耐去考清华北大啊!
滚!”兰婷婷指着门外。
“这都是你爸爸妈妈在麻将桌上污蔑我的结果,以后他们的心灵就会平静的。”刘云光示意兰婷婷,帮他把刚才焊接好的机器放到他的那个旅行袋里面,帮他拿着。
兰婷婷这才急急忙忙回家收拾东西,然后,拿着东西飞快地赶上他们。
于是这一帮人,就快速的走向县城,办理结婚离婚的地方。
有几次刘云光差一点就摔倒在地,那两口子直接忽视。
幸好兰婷婷、兰玲玲和兰村长在旁边守护着。
在距离结婚登记处还有两百米的地方,刘云光实在走不动啦!
他眼睛一黑又一次坠入了深度无限的深渊。
幸好村长把他扶住了。
兰婷婷在旁边哭喊:“爸爸,妈妈,你们救救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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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口子哪里管得这么多呀?
她老爸说啦:”如果刘云光死啦!
就地埋在这里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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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玲玲却说:“爸爸,我背他。”
村长说:“背你的头哇!
你有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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