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卿说:“没,没找到。
我从菩提寺沿途到青桐镇,也没有见到他们二人。
卿宝没有告诉我他们究竟去了哪,所以就回来了,我怕你们会出事?”
许颖碟沮丧道:“我今天和神捕大人寻了一个下午犯的线索,也没有寻到。
夏公子还被关了起来,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若是我们不能破案,她一定会被那些民众给活刮了的。”
“别担心了?”李云卿把许颖碟搂紧,安慰道:“既然柳狂雨是神捕,她一定能将罪犯绳之以法的,我们要相信她?”。
深夜的温度特别的低。
卿宝衣着单薄,手脚被绑,腹又饿着,身体凉得差不多了。
她感觉到口好渴,好想喝水。
全身上下,她只有嘴唇与眼睫毛能动,其余的地方,都已经无法招架了。
隔壁房,
全身虚脱的祈轩与唐剑背靠背,一个闭目养神,根本就无法入睡;一个睁着深邃的双眸,望着禅房的门,一副思考的表情。
俄顷,唐剑叹道:“若是真命丧于菩提寺,老祈,你有什么心事,现在跟我说了。”
轻闭的双目打开,祈轩低着头,看不清的表情,淡道:“我的事情很明朗,找到薛婉柔,出席友谊赛,把薛婉柔送到李皇后面前,赎回我要的人。
再把所有的权交还给皇兄,然后,远离朝廷,远走天涯,寻找我的缘,我的梅花?”
唐剑眉角舒展,呵呵一笑,“你的想法不错,你会成功的?”
过房了想。
“谢谢?”祈轩感激一笑,反问:“那你呢?”
说到自己的事情,唐剑眼中尽是一片茫然,“我也不知道我该如何抉择。
我只是你祈轩王府内的一位大夫而已,我也只想做一位大夫。
若此次能平安脱险,我想,当薛丞相的案子真相大白后,我要向你替辞呈了?”
祈轩挑眉,“怎么,不想与本王一同掌舵这大祈江山了?”
唐剑苦笑一记,“我只对医术感兴趣,没那么大的野心。
话说回来,到時,你也走了,我留在王府又有何用?
我被家族逐出家门,是你收留了我,这份恩情,兄弟我一直藏在心中?”
祈轩抿唇笑,心中甚是欣慰,“你还记得啊?
多久的事儿了。
不过,我还记得,你当時与鱼盈分别的场景?”
那个時候,鱼盈与唐剑才十五六岁,他们看起来真的很般配
。
可唐剑的命运很坎坷,被家族清理出门,被师妹鱼盈坐上了他神医山庄主人的位置。
湖畔边,唐剑不知何去何从,年少轻狂的他,把唐剑带走了,他们年纪轻轻就坦言,如何用自己的本事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十年过去了,他们都如愿以偿了,三王府成为了朝廷不可小视的机构,没人敢侵犯他们。
可他们的心,偏偏在这時老了。
唐剑露出惨淡的笑容,“记得又有何用?
我与她,根本就不可能的?”
半空之上,月惨淡。
柳狂雨像失了魂一样,总算回到了房中。
坐下,手颤抖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再送入颤抖的嘴里,喝下热乎乎的茶,心情这才没那么紧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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