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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宝硬着头皮跟在四个大男人身后,进了一楼后院那俩间对忆州人来说,最贵的房间。
这是最上等,最彰显住客身份的一间客房。
房间不仅宽大,而且物品齐全,摆设条理,优雅,又显得很贵族。
付账的時候,是祈轩付的,卿宝只看到他拿出了一张银票给掌柜,至于银票上的数字是多少,她不太清楚,现在进了房才问:“二哥,你给那掌柜的多少钱?”
祈轩把剑放下,回道:“一千两?”
“呵,”卿宝嘴角抽搐了一下,“广州的消费果然就是高?”一時说漏了嘴。
那三人都望向她,唐剑问:“什么州?”
卿宝愣了愣,然后以很肯定的语气道:“忆,州?”清越已经习惯卿宝随时乱说的地名啦
房间虽宽,但那张床却与普通的床大小没有多少差别,只够躺得下两个人。
卿宝不禁多看两眼,心里想着今晚要就这样一晚上就一千俩好奢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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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剑把行李与剑放饭桌上,回头对l龙岩说:“三弟,那张床归你了?”
闻声,龙岩差点闪了舌头,“(⊙o⊙)哦?”
祈轩笑了笑,把唐剑的意思详细说出来,“大哥的意思,我们都是学武的,不习惯睡在床上,不利于练功?”
这時,傅恩岩把柜子里的一条白绫拿了出来,利索地缠在了两条柱子间,然后,当着香楠的面,轻松地跳了上去,整个人就躺在白绫上,姿势又酷又帅又优雅
。
就在唐剑看的要拍手叫绝的時候,祈轩也模仿了傅恩岩,拉了一条遮门窗的纱帘,再与傅恩岩边上的那条柱子绑住,然后,也利落地跳了上去。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身手不凡。
但从傅恩岩的行为中,唐剑看出了他是一个会武功的人。
唐剑刚刚想的時候,唐剑自己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一只手搁在桌上,枕着自己一边的太阳血部位,然后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唐剑开口了,“老祈,忆州城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你觉得我们有机会找到薛婉柔吗?”
薛婉柔?
一听到这名字,傅恩岩立即打开了视线,
龙岩悄悄地望了唐剑一眼,这家伙,居然是闭着眼睛说话的。
祈轩长舒了口气,语气慵懒道:“不管有没有机会,人,我们还是要找的?”
“薛婉柔是谁?”傅恩岩阴冷的面色已褪去,他好奇起了“薛婉柔”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
“大哥,是你的心上人?”
闻言,唐剑重重打了闷呛,差点就流口水了。
这会,被傅恩岩这么一说,眼睛已经睁开,瞟了傅恩岩一眼,“岩,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啊,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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