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喊叫的声音太大,就在我脑海里的声音消失的同时,那群乌鸦也便停止了喊叫。
刹那间,整个空间便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其不好的讯号,这地方本来已经够黑得吓人了,能有一些轻微的声响这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一种有声的慰藉吧。
待那声音完全消失以后,我便忽然看到一个黑影一个庞然大物的黑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虽能感觉到有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但是我却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大概轮廓。
那庞然大物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也不动弹,就宛如一座雕像一般紧紧地站在我面前,而随着那“雕像”的出现,那些哇哇乱叫的乌鸦便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此时我的情况已经够糟糕的了,正所谓人不人鬼不鬼了,所以我也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便伸手轻轻地摸了摸眼前的“塑像”。
那东西拿手摸起来很硬也很粗糙,就像是没有打磨过的沙石一般,可是如果你要用力去掐它的话,却发现自己的指甲可以轻而易举地扣在那身体里。
我拿手上面摸了摸,便确定眼前这东西它肯定不是人形的,因为它没鼻子没眼完全就一段凹凸不平的石头桩子。
上下搜寻过一番后,我便又开始左右去搜寻,便又发现这石头桩子的面积很大,而且在我手掌所到之处竟然摸到了一丝裂缝,就这道裂缝贯彻整个石头桩子全身。
而就在我已经确定眼前之物对我已经完全没有伤害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石桩突然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而且随着它不停地抖动,那石桩上面的一道裂缝便也随之一紧,不待我反应过来便夹着我的手指,飞了出去。
当然了,它并不是只带走了我的手指,而是将我整个人都带走了。
这东西向前飞行的速度很快,在我耳朵周遭甚至能清楚地听到“飕飕”的风声。
这风声充斥着我的耳朵,以至于我除了风声以外便再都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就这样,石桩带我飞了没多久,眼前的那片黑暗便开始渐渐地削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我望着那脑袋上面灰蒙蒙的天空,怀里紧紧地抱着那石桩子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而当我睁开的眼睛的时候却发现,眼前那个所谓的石头桩子竟然是一个巨大的笼子。
这笼子的尺寸之大,可谓是上顶天下踏地。
左右足有好几十里那么长,而它的高更是一眼望不到头。
我之前在怀里抱着的那个的所谓的石头桩子,只不过是这大笼子的一根儿小栅栏罢了。
、
此时的眼前除了那大笼子给我震撼之外,还有那灰蒙蒙的天,已经一眼望去没有边际的蛮荒之地。
当我从那笼子边上下来的时候,却只见那巨型石笼旁边便是悬崖,那悬崖左右望不到头,向下看去便是漆黑一片的万丈深渊。
我望着脚下的万丈深渊,便想我之前所处的鸦鸣国难道就是在这万丈深渊之下吗?
除去这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深渊,眼里所剩下的便是没有一丝生机的枯黄陆地,以及那重重的山峦。
我望着脚下的深渊便不由得有些头晕,于是我便转身向那崇山之中走去。
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在人间绝对不会有这样死气沉沉毫无生机之所在。
这里虽然没有鸦鸣国那般处处透露着诡异,但是这里却充满了一种足以让人绝望的无形压力。
我向那重山之中出发,不知疲倦也不敢懈怠,我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长时间,总之在我跨过无数个山头之后,眼前依旧是毫无生机可言的黄土,以及那漫漫的黄沙。
我不知道自己这一趟走了多久,当我站在一座高高地山上回头望去的时候,却只见那个巨大的石头牢笼孤零零地落在那条黑漆漆的悬崖边上。
此时我纵使站在山顶,也依旧看不到那深渊两侧的尽头,那漆黑的所在宛如一条黑色的丝带一般,静静地躺在那荒芜的重山之中。
又不知向前走了多久,当我再次回头的时候,嫣然已经看不到身后的那道深渊了。
不管我身前还是身后都是重峦叠嶂的高山,都是漫天的黄沙已经携裹着黄沙的飓风。
起初我在遇到这种飓风的时候还想着要躲避,但是我渐渐地发现了,那些所谓的飓风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携裹着黄沙的飓风在你面前宛如一只正在嘶吼的野兽,但是当它经过你身边的时候,你却只能感受到一股淡淡地凉意侵过全身而至消失罢了。
纵使鬼魂是不知疲倦的纵使鬼魂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喝水,但是即便如此我依旧觉着自己身心疲惫。
没有目的的向前行走,致使我心中的那点耐性渐渐消失,我宛如困在茫茫的大漠中一般,不过不同的是,在大漠之中你还有出去的方向和机会,但是在这里却什么都没有。
在我又翻过几座山头之后,我便直接坐在了地上,拿手从地上捧起一捧黄沙扬在了空中。
很快,那被扬在空中的黄沙便四散而去,这里没有太阳炙烤着大地却有漫漫的黄沙,没有任何植被能在这里生存,我挖地三尺眼里却依旧只有黄沙。
我放弃了,颓唐的坐在自己提前挖好的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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