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孔明大夫子手持宗门圣物养吾剑,只是挥洒出道道剑气,就将血河宗山门大阵切成了支离破碎的碎片。
其中的那些血河宗弟子更是死伤大半。
这不禁令得血河宗掌门血千秋更是双目通红,面色发狂。
“孔明老东西,我血河宗与你孔孟书院往日无缘、近日无仇,你何必欺人太甚。”
“若是阁下愿意就此返回,本宗山门密库中的宝物便任阁下挑选。”
一家顶尖宗门密库中的宝贝何等动人,但孔明夫子听此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今日,本座前来便誓要灭除血河宗。”
“至于你所说的往日无怨,就真的无怨了吗?”
“阁下搜刮九州天才弟子,抽取精血,此等大事难道不算是与我结怨吗?”
“为了弥补自身根基,阁下令得九州之中多少凡人丧失性命。”
“单凭此举,我儒门就留你不得。”
一声厉喝,孔明夫子面上首现怒意。
他们儒门一向是以凡人为根本。
这血河宗近些年来不知道将多少凡人炼化精血,剥皮抽筋,此等大罪岂能饶恕。
就算是纯阳宗不行此事,他也要与其他两家书院联合,共同杀上血河宗,将这些魔崽子消灭个干干净净。
血千秋此时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对方了。
原来不过是因为区区一些凡人罢了。
但他可没有料到的是,这些儒门君子居然真的会大动肝火,找上门来,就连镇宗灵宝也带了出来。
显然是存了灭除他们血河宗传承的心思。
想到此处,血千秋心中已生绝望。
而后心中一动,将宗门驻地托起的血色莲花居然开始长出了无数密密麻麻的根须,向着血河宗之中蔓延而去。
“既然如此,为了本宗传承,你们这些人就去死吧。”
心神一动,血色莲花的根须向着残存的血河宗弟子而去,扎进其身体之内,不断吸取这些血河宗弟子的法力以及精血。
“啊,师尊,我的你的关门弟子啊。”
“掌门真人,我爷爷是宗门长老啊。”
“血千秋,你个丧心病狂的东西,我咒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为了我血河宗传承,死有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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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大喝声在血河宗山门内响起,令得孔明夫子不禁变了脸色。
“血千秋,你疯了?”
身为一宗掌门,却大肆屠杀宗门弟子,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就算是一旁的血神老祖也是忍不住面色变了变。
方才死的人中,可是有他仅存的几名后裔血脉。
更有他视为衣钵传人的亲传弟子。
可是此时血千秋将其尽数杀死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血千秋可没有空去管血神老祖心中想着什么,他此时一心想的便是如何度过此次难关。
只要他这个执掌宗门传承的掌门不死,血河宗日后自然便会重建。
所以,只要能度过这次劫难,哪怕是赔上所有人的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万千血神、归纳我身,黄泉九地,九幽血河。”
那道将血河宗山门托起的血莲此时吸收了所有血河宗弟子的精血和法力,愈发娇艳动人起来。
血千秋的一声厉喝,更是让那朵血莲出现在了身体下方,一道道至纯的血河真经法力从其中源源不断向着他的体内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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