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铜好大喜功,李纲书生愚见,其余辈辈,皆是无能草包,要是真有经世济国,匡扶朝纲之能臣,还会用这假子代圣的馊主意吗?
岂不知,一旦白银皇帝得知千岁并非圣上亲子,天下间还有比这更好的起兵进犯的借口吗?”
秦牧话音刚落,董解元却嘿嘿一笑,说道:“卖酒的,可真有你的,别人眼中的龙潭虎穴在你秦牧眼中,反而却是个能捞足好处的聚宝盆啊,幸好当初那皇帝老儿免了老夫的功名,不然真要和你卖酒的对敌,老夫也只能抱头鼠窜,而且,还生怕窜的不够快呢。”
秦牧也哈哈一笑:“解元玩笑了,幸好当年解元没投身白银,否则在下这点微末伎俩,哪还敢在解元面前施展。”
“行了,给你脸你就上脸是吧。”说着,董解元不再搭理秦牧,而是冲着司徒构一拱手。
“王驾千岁,老夫也赞同秦牧所言,此行看似风险,但实则收益无穷,而且当今白银的皇帝老儿,已是年老多病,早不复当年开疆建国时那般气吞山河之勇,再加上有秦牧保驾,必能万事无忧,但老夫还是要给千岁提个醒,千岁此行,白银旁人无论,唯独要小心一人。”
“解元说的可是那白银四太子梁王宗兀术吗?”
司徒构当即回道。
“不错,如今皇帝老儿行将就木,基本上已经将军政大权悉数交给了这四太子宗兀术,甚至,此次河间之会很可能就是出自这位四太子的主意,千岁此行,千万要打点好这位四太子,如此方能万事无险。”
司徒构当即起身躬身施礼。
“司徒构拜谢解元赐教,本宫走后,还望解元能悉心辅佐十瓦王,相信有十瓦王坐镇钱塘,解元在旁辅佐,本宫也就后顾无忧了。”
十方一听,登时是大惊失色。
“什么?
让我坐镇钱塘,董解元辅佐我,难不成,世子和秦牧是打算把钱塘府全权委托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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