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快刺!”丘山忍着撕心的剧痛,冲十方喊道。
十方一看丘山血染隐凤泉,眼睛都红了,双手捧着寒荆剑,奔着银狼的头就刺了过去。
眼看着寒荆剑就要刺中银狼,但这时那只金鲤突然又从水中冒了出来,不偏不倚,刚好挡在十方寒荆剑前。
十方就觉得手上一顿,寒荆剑就刺中了金鲤的鱼腹。
“啊!”似乎从金鲤口中发出一声女童般的惨叫,而后身子一抖,再次从半空落入水中。
“螭妹!”银狼一看金鲤被刺,竟然也从口中喊出人言,但似乎却是个男童的声音,而后双爪用力,登时抖开了丘山,张开血盆大口,直奔十方咬来。
虽然听两个怪物都口吐人言,但十方此刻可不敢惊讶怠慢,一看银狼奔自己咬来,刚想提剑横架,但却见丘山又双臂一伸,拼死抓住了银狼金色的长尾,银狼身子登时一滞,硬生生在水面上停了下来。
十方一看机不可失,高举寒荆剑,刚想照着狼头刺下,却听那金鲤又发出一声稚嫩的女童声音:“上仙留手,上仙饶命!”
紧接着,就见那金鲤又从水中冒出头来,缩尾收鳍,好似趴伏一般,伏在在十方面前,身子上下沉浮不止,又好似磕头求饶之状,而肚子上的伤口竟然又已经完全复原。
银狼被丘山抓住尾巴,身子无法向前,眼看着那布满冰凌荆棘的长剑奔自己刺来,本以为必死无疑,眼睛一闭,但此刻一听金鲤求饶,自己并没有被冰剑刺中,银狼这才睁开眼睛。
十方举着寒荆剑,的确没有刺下去,而是冲金鲤说道:“你自身能复原,但不知能救治别人不能?
如能救我丘大哥,我就饶了你们的性命。”
金鲤一听,急忙点点头,说道:“能救,能救,只需上仙用我的血涂膜在伤口上,即刻就能复原。”
说着,金鲤又冲银狼说道:“哥哥。”
哪知道银狼却怒道:“螭妹,你怎能为凡人救治。”
“哥哥,上仙有饶命大恩,无以为报,就算母亲知道,想必也不会怪罪的。”
虽然银狼心有不愿,但也知道十方手下容情,否则没等妹妹求饶,自己早就被一剑刺死了,他可没有金鲤那般的受伤自行复原的本领,因而叹了口气,这才伸出爪子,抓掉金鲤几片金鳞。
尽管金鳞疼的浑身乱抖,但这次却并没有跳出水面,身上血一出,金鳞就绕着丘山在水中来回游动。
这次金鲤的伤口并没有复原,是血流不止,等绕着丘山游了几圈之后,血水混着冰水渗进丘山身上的伤口。
“上仙请将你这位同伴抬出水面,他的伤口自然就能愈合了。”
此刻丘山已然失血无力,只靠着一口气硬撑着。
十方急忙游到丘山近前,转身用眼睛盯着银狼,这才用力将丘山抬出水面。
说来也怪,一离开水,丘山身上的伤口就如同自行生长了一般,急速愈合。
而这时,金鲤也再次跃出水面,身上的伤口再次完好如初。
十方见丘山伤口愈合了,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但依旧不敢放松警惕,而是冲着金鲤和银狼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妖怪?”
银狼似乎还有些不服气,把头转向一侧,不搭理十方,但金鲤却回道:“回上仙,我名叫螭吻,他是我哥哥,名叫睚眦,我们都是东海龙母的孩子。”
尽管螭吻稚声稚气,犹如八九岁的女童,但却把十方和丘山惊的是目瞪口呆。
“您们是龙的孩子?
这世上真的有龙啊?”十方登时脑子里就想到,当年方万秋出海,被苍龙卷入海中的事情,十方一直以为是方万秋的幻觉,哪知道眼前这两个妖怪竟然自称是龙母之子。
“你们既然是东海龙族,为何却到了这隐凤泉呢?”十方愣了半晌,这才问道。
螭吻听十方一问,似乎眼中神情一黯,连语气也都低沉了。
“我们娘和其他兄弟姐妹都被抓到海中湖去了,就只有我和哥哥两个逃了出来,我们无处可去,还数次被追杀,哥哥为了救我身负重伤,后来我们误打误撞,沿着海底的一条山洞,就游到了这里,被这里的一个蝙蝠姐姐给救了,但她说这里也很危险,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就让我们平时藏在海底山洞里,每到涨潮之时,才能到这里来疗伤……”
“东海海中湖?
难道是木精梼杌?”十方心头就是一动,但急忙又告诉自己,这是他们妖怪之间的事,与我有何干,如今我自己还一身麻烦呢,还是莫要多管闲事为好。
只不过,他又转念想到,这螭吻口中的蝙蝠姐姐必定就是冰哥,看来今日就是这螭吻说的涨潮之日,所以冰哥才特意让我今日过来。
螭吻又继续说道:“因为我只有离开水才有复原的能力,而哥哥又受了很重的伤,他并没有复原的能力,只能要用我的血治伤,所以每到涨潮的时候,就来这里给哥哥治伤。”
“原来如此。”十方说着,又看了看螭吻和睚眦,心里又暗自琢磨:“难道就是因为这螭吻的能力能解天葵红花丸吗?”
因而十方又问道:“那你能解毒吗?
我有朋友中了天葵红铅丸的毒,我就是听了那个蝙蝠姐姐的话,才来这里找解毒药的。”
“解毒?”螭吻和睚眦同时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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