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松下天朗不屑嗤笑,唏嘘道:“消灭凶徒后,我会向陛下申请,为甲贺流身亡的忍者敕封,相信陛下一定会允许!”
哈哈哈!
松下天朗闻言气极反笑,目光阴鹫打量老对手,怒道:“彰显你的大度?
先他妈看好了你的爱徒!
用陛下来压我。
还不如拔刀大战一场!”
看到天久大雄摇头淡笑,阴狠道:“否则就他妈闭嘴!
明天茅厕之行我不会误事,皇宫安全交给你就行!”
“唉,松下天朗,难怪你这么多年修行不得寸进,还要仰仗你们老祖闭关,知道你错在哪吗?”
天久大雄好笑的摇了摇头,观察他身后下人的表情,冷笑道:“知天命的年纪,还像孩子一样。
不分青红皂白!
你可知道陛下为何让你我都去茅厕,只用兵力守卫皇宫!”
说完见松下天朗皱眉不解,怒道:“因为皇宫被袭,是你儿子惹得祸,带到了这里!
大东洋受辱也是如此,你甲贺是东洋的罪人!”
松下天朗闻言如遭雷击,仔细一想知道天久大雄说得有理,不过面子上挂不住,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看到天久大雄嗤笑的表情。
瞪眼道:“八嘎!
今天我要挑战你!
为甲贺流正名!”
啪啪!
只是还没来得及出手,听到身后的鼓掌声,松下天朗不可思议的转身,看向走进来的景仁天皇。
瞬间想起天久大雄方才的表情,明白这是为他挖的坑,不过正在气头上,也不想过多的解释。
“天朗君,大雄君说得对!
虽然一夜是我的外孙,我也不得不承认,是他给东洋带来这次国耻!”
景仁老怀大慰的对天久大雄点点头。
随即瞪了他一眼,叹息道:“消息我听说了,甲贺流被袭我也很心痛!
但是你不该被个人得失,蒙蔽了理智,凶徒如果都能伏诛,我保甲贺五十年平安!”
说完见松下天朗目光闪烁,似乎有些犹豫不决,唏嘘道:“至于甲贺是罪人的事,也不是没有饶恕的可能!”
唰!
松下天朗闻言猛的抬头,没想到景仁反其道而行。
先给一个甜枣,紧随其后补一巴掌,恩威并施着实用的可以。
感受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注意到纯莱子无声嗤笑的模样,松下天朗闭眼吁了口气,强行压制顶到嗓子眼的那口老血。
眼角流下两行老泪,心中辗转百般滋味,事到如今也没从自身找原因,把所有事情都归结于仇恨,记在了唐飞身上。
此刻天皇倾斜了天平。
完全站在天久大雄一边,对他这个亲女婿心生芥蒂,让他骑虎难下好不舒服。
“感谢陛下的大恩,天朗自当肝脑涂地,来报答陛下的恩情!
不过有一点,我还要先说明一下!”
松下天朗睁开眼来看向景仁,腰板笔直鞠了一躬,咬牙道:“明日事了,我要闭关修行!
迟早有一天会取缔天久大雄,成为护国神忍,在这之前,我不服从他的命令!”
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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