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成默来,一切都能解决。”谢韫淡淡的说。
雅典娜冷眼凝视着谢韫,“我再说一次,他要愿意来见你,早就来了,是你不愿意接受现实,还纠缠不休,甚至说什么要审判他,给全世界一个交代。”见谢韫蹙紧了眉头,欲言又止的样子,生怕激化矛盾的付远卓连忙看向了谢韫说:“学姐,我觉得成默绝对不是那种逃避问题的人。
他不见你,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你没有.”谢韫恍然惊觉般的变了脸色,她凝眸冲正和她对视的雅典娜虚了下眼睛,“你来找我,不会是为了把我从避难所引开吧?
成默现在就在避难所?
他究竟要做什么?”….
付远卓看了看雅典娜,又看了看谢韫,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应该是碰到了什么了不得大事,想起劣迹斑斑的成默,他顿觉毛骨悚然,心里升起一种完蛋,这回怕不是日要没了的预感。
他立即又回看向雅典娜,不停地摇头,像是希望从雅典娜口中听到谢韫猜错了的讯息。
然而事与愿违,雅典娜没有丝毫要掩饰的意思,冷冰冰的回答道:“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雅典娜这话简直就是直球回答,付远卓仿佛听到了富士山喷发的轰然鸣响,他双手抱头在心中哀嚎:“艹~看来给关博君的圣地巡礼计划要搁浅了!”谢韫咬了咬嘴唇,瞬间消失在原地,如一道流光,穿过大雪茫茫的夜晚,直奔避难所的方向。
出乎付远卓的意料,雅典娜并未出手阻止,她悬停在空中,凝望着谢韫远去的身影,在雅典娜的瞳孔里,他看到了一望无垠的碧蓝晴空,以及在晴空下如野草般漫山遍野的杀意。
你无法详细描叙这种直观的感受,一片野草既广阔坚韧,又局限且柔弱,这意向充满矛盾,荒谬又强烈。
付远卓不敢揣度成默的家事走向,垂下眼帘,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干笑了一声说:“对不起”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嫂子,我不会破坏了什么重要计划吧?”雅典娜没有在意付远卓的称谓变化,恢复了她原本沉默寡言似乎不善言辞的样子,意简言骇的说:“没有。”这种情况付远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调节气氛的话,只觉得自己还是尽量不要掺和的好,于是说道:“那那.
嫂子,没什么事,我先.
我先走了”雅典娜瞥了付远卓一眼,点了点头。
付远卓心下稍安,转身准备溜,忽然间,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那个.
嫂子,如果我想要联系成默该怎么办?”“有事的话,他会联系你。”要是换个人,付远卓一定会认为对方调子高瞧不起自己,但雅典娜向来如此,不久前那个面对谢韫口吐莲花的雅典娜,是虚假的。
他长长的吐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严肃的说:“我快要结婚了,想给你们发请帖。”雅典娜缄默了几秒,先说道:“恭喜。”随后又说,“我会告诉他的。”付远卓微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诚恳的说:“算了,看情况你们也不方便出席。
你跟他说一声就好了,来不来都无关紧要。
等有机会再聚,我相信一定有机会的。”雅典娜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付远卓挥了挥手,很是遗憾的说,“再见,嫂子!”―――――――――――――――――――――松本康稔带着送葬者沿着走廊向前走,应急灯和绿色避难指示灯受到了电磁风暴的破坏,有些无法工作,有些不断地频闪,将空旷的走廊渲染得危机四伏。
空气中流动着灼热的风,风将烟熏火燎的味道直直的塞进鼻孔,既然无法看见前面的光景,松本康稔也能从这焦灼的气味中闻到避难所中的景象。
“幸好式神连核弹袭击都能抵挡。”松本康稔满腔庆幸的说,“要不然,怕是没有几个人能活下来。”他由衷的感叹道,“日制造,就是品质的保证啊!”….
送葬者却没有附和松本康稔屎里淘金的言语,沉声说道:“怎么会这么安静?
前面那些人比我们先进去那么久,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出来?”“也许是不知道怎么开启式神?
一般情况下式神只能从内部开启,想要从外部开启,必须验证指纹、虹膜、密码,还要进行dna检测.”送葬者打断了松本康稔自吹自擂,不解的说道:“不是,本体在里面,外面怎么验证指纹、虹膜这些?
我记得我躺进去的时候,你们也没收集我载体的这些信息啊?
而且载体的这些外部信息是可以通过技能修改的吧?”松本康稔机械的回应道:“所以我们一般还是推荐回归本本体,在里面解锁。”“万一我激活的次数不够了呢?”“那就必须验证指纹、虹膜、密码.”送葬者再次打断松本康稔,“谁的指纹、虹膜?”“这个.”松本康稔无言以对,思考了半天说道,“一般来说你录入的是谁的,就是谁的。”“在哪里录入?”“式神内部.”“如果我想用载体录入呢?”“你你可以先激活载体,先让载体躺进去录入。”“万一我忘记了呢?”松本康稔cpu都要烧干了,“怎么可能忘记呢?”“那之前你们的工作人员怎么没告诉我们有这个程序?”松本康稔缄默了好一会,低声回答道:“可能他们忘记了”送葬者点头,“很有工匠精神的设计。”松本康稔瞥了眼通道侧面发着微光的指示牌,转移话题道:“前面就是避难所了?
怎么还是没一点声音?”他压低了声音,屏息凝神看着前方说,“我感觉情况有点不对。”送葬者不以为然的说:“有什么不对的?
真要有什么情况,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活着吗?
真当你们那个式神能挡核弹啊?”“真绝对能挡!”松本康稔义正辞严的说。
“你们用核弹做过测试?”“没有,我们没有核弹。”“那你说个屁。”送葬者没好气的说,“五星上将麦克阿瑟说过式神能挡核弹吗?”提到太上皇的名字,松本康稔似乎备受震撼,忽然停住了脚步,扭头对送葬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听到声音了!”“脚步声?”送葬者耸了耸肩膀说,“你刚才觉得没有声音奇怪,现在又觉得有声音奇怪?
那到底怎么样才是不奇怪?
你们日人还真是奇怪!”松本康稔讪笑了一下说:“主要是一会有一会没有,所以奇怪。”送葬者摇了摇头说:“脚步声很杂很多,但并不匆忙,应该是那些进去的人出来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松本康稔点着头赞叹道:“还是送葬者大人经验丰富啊!”两个人加快了脚步,愈是接近避难所,脚步声就愈发响亮,应急灯和避难指示灯就坏的越多,频闪现象更加厉害,有时整条走廊都会一片漆黑。
其实有没有灯光,对天选者来说其实无所谓。
就是这样的环境,确实神似美式恐怖片,渗人的慌。
….
距离避难所还有几百米时,通道两侧全是裂隙和焚烧过的黑色痕迹,挂在墙上的应急灯全都坏了,只有避难指示灯上的荧光漆,碧油油的,像是猛兽在黑夜里张开的绿色眼睛。
漆黑中,听到脚步声中隐隐约约出现了熟悉的日语,松本康稔本该安心,却莫名奇妙提心吊胆起来。
很快,在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烟尘中,松本康稔看到了一群人,正与他们相向而行。
就在为首之人走过一块正常发亮的绿色指示牌时,松本康稔借着那点光,看见了一张倒映着深绿色,像是从幽碧水中浮出来的惨白脸孔。
他打了个哆嗦,惨叫一声,像是见了鬼一样,连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
一旁的送葬者被松本康稔的反应吓了一大跳,瞬间点亮了护盾,并做出了防御姿势,他盯着前方头也不转的问:“怎么了?”松本康稔脸色泛白,像是差点被淹死的人,结结巴巴的说:“大大.
大统领.”“什么大统领?”送葬者不耐烦的问,对面那群人并没有因为他点亮光盾有什么反应,依然不疾不徐的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松本康稔注视着本该死去的小泉京次郎的面孔,“就是.
就是那个死掉的.”“大惊小怪什么?”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黑暗中冒了出来,送葬者只觉得眼前一亮,一张艳丽的面孔就出现在了几乎触手可及的地方,对方白皙的面容倒映着护盾发出来的金色光晕,如同夕照的打光,将那人微笑的脸映衬的比花还要美。
送葬者打量了一下那比花还娇艳的男子,舔了舔嘴唇,饶有兴致的说:“原来是你啊!
?”松本康稔则是满脸惊愕,“西园寺桑?”西园寺红丸没有理会送葬者,摇了下羽扇,微笑着对松本康稔说:“刚才不过是大统领阁下配合我演了一出戏,目的就是把撒旦降临的人引出来。”顿了一下他说,“现在看来,计划很成功。”松本康稔脑海里闪过小泉京次郎和他说起西园寺红丸时的表情,两个人之间有龌龊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并且小泉京次郎一直视西园寺红丸为最大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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