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谁人也?
小人物尔,不入流之辈,如何能入他眼?
便是那谭家,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古董。
只需自己抬手轻轻一弹,便烟消云散了,在这茫茫历史中,连一粒尘埃都不算。
“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街上回响。
不时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将陈泽昏昏沉沉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停下脚步,语气低沉:
“你跟着我干嘛?”
哈尔可妮有些踌躇:
“我……我欠你钱。”
陈泽都懒得回头看她,继续迈开脚步朝最近的那家小旅馆走去:
“就当爷做善事了,滚。”
哈尔可妮一听,脸色一阵涨红:
“虽然我欠你钱,但你也不能骂我!
我是人,是有尊严的。”
陈泽愣了愣,没说什么,继续朝旅馆走去。
哈尔可妮依旧紧紧跟在陈泽身后。
“哟,二位住店啊?
刚好本店还剩一张大床房!”
“一个人。”
陈泽面无表情的说道。
“两个人!”
哈尔可妮不甘示弱的把自己身份证拍在前台。
陈泽看了看哈尔可妮,没有说话,付了钱之后拿过前台给的钥匙就朝电梯走去。
哈尔可妮紧紧跟在他身后。
等二人上了电梯后,前台一脸嫌弃的呸了一声: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那么漂亮的姑娘送上门还一脸嫌弃,气人!”
进了房间后,陈泽见哈尔可妮有些紧张,似乎不太敢进来。
陈泽也不管她,刚要将门关上。
哈尔可妮一咬牙,直接就走了进来:
“那什么,你别误会,我是看你手上拿着安眠药,又说不用我还钱了,怕你想不开。
喏,你先把安眠药给我,我们再聊聊我还钱的事。”
陈泽没理她,将手中安眠药打开。
哈尔可妮见状,正要上前抢夺,可见陈泽只是从瓶中拿出两颗安眠药吃下后,又将瓶盖扭紧了:
“我要睡觉,你别碰我。”
说完,陈泽就躺在床上没再说别的。
哈尔可妮则好像受到了什么羞辱似的,一张脸涨得通红:
“喂!
你别说得我好像什么女流氓一样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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