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谢谢你……”后面传来夫妻的声音。
乔维安回头一看,只见这对夫妻正跪在房子外的地上,不停地向乔维安鞠躬。
“大夫,你说怎么得到它!
我帮你!”乔善观的脸上渐渐显出坚定,走到乔维安面前说道。
乔维安看到乔善观过来帮忙,点了点头,如果它是脏的!
躲得远远的人永远成不了大夫,就算成了大夫也是有害的庸医。
“现在不用,你先看着吧!”乔维安对乔善观说。
乔维安来到房子后,聚集在房子周围的人看到乔维安抱着孩子走了出来,立即后退几步避开。
孩子的衣服里全是恶心呕吐拉肚子的脏东西。
这些龌龊的东西沾了乔维安的光,但乔维安却没有睡觉。
这些曾经看热闹看人看孩子的父母,看到乔维安无视她身上的污秽,都露出了敬佩之情。
尤其是孩子的父母,不要说现在孩子身上全是呕吐腹泻的秽·
物,就是干净了就带孩子去看大夫,那些大夫一个个捏着鼻子躲着他们,只是远远地站着问孩子的症状,给孩子开点药送走。
有的大夫比较好,会去前面看孩子,但是都皱眉头,戴着厚厚的口罩,看着眼睛会开药。
孩子的父母从来没有见过乔维安这样的大夫,这让他们觉得受到了尊重和认可,让他们觉得这些人还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些生活在垃圾堆里的野猫野狗。
自从住在这里,他们从未感到受到尊重。
他们一年到头都住在垃圾堆里。
即使穿着干净的衣服,他们走在街上也会远离自己,因为他们一直生活在垃圾堆里,处理垃圾。
穿的再干净,骨头里都会有垃圾味。
而且送垃圾的司机从来不把他们当人看。
如果他们不开心,就会被打或者被骂,好像他们不是人,而是生活在垃圾堆里的野猫野狗。
这些也导致了他们很少走出这里,除了卖他们发现的垃圾。
他们居住的地方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乔维安走到房子外面,把孩子翻过来,避开插在身上的银阵,把肚子里装满水的膝盖放在孩子身上,轻轻地摩擦孩子的后背。
随着乔维安的轻轻摩擦,带着一些秽·物的浓水流从孩子的嘴里和鼻孔喷出,浓浓的恶臭伴随着这些秽·物。
闻着这些恶心的味道,彼此不亲近的人群又退后了一步。
乔善观紧皱着眉头,脸色变得煞白,显然是强忍着呕吐,但不管病得有多严重,他都没有后退一步。
孩子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的时候,乔维安轻轻把孩子翻过来,又拿起罐子往孩子肚子里倒水。
乔善观看见乔维安去给孩子倒水,就蹲下来帮忙。
“噗”乔维安正在给孩子倒水,突然孩子的肚子响了,一种更恶心的味道从孩子身上蔓延开来。
司马已经憋不住了,捂着嘴跑到外面去了。
就连孩子的父母也本能的退后一步,但是乔维安给孩子浇水的手根本没有停下来,只是皱了皱眉头。
不久,乔善观从外面回来了。
虽然他的脸变白了,但他看起来好多了。
乔善观走到乔维安身边,蹲下来,帮乔维安再次舀水。
当孩子的肚子再次膨胀时,乔维安抱起孩子翻了个身,不顾孩子刚刚排出的气味,再次软化了孩子的背部。
就这样来来回回,直到孩子吐出的水里没有污物,乔维安才站起来,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乔维安把孩子身上的针都拔了,说:“换衣服,把她放床上!”
“对了,把这个给他!”乔维安从药盒里的瓷瓶里拿出一颗自制的解毒剂药丸,递给孩子的父母。
乔维安转身摆了摆手,走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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