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昨晚,伍子宜回去跟我说了你的针测。
伍子宜心里有个想法,他说不合适,我就来了!”
何希用思索了一会儿,对乔维安说:
昨晚伍子宜给他打电话,说乔维安让他去试针。
何希用深感震惊,因为即使是在教戴文钊医术的时候,他也只是让他试试腿上的针。
乔维安呢?
可以让戴文钊在内脏大点上试针。
所以戴文钊说要拜乔维安为师的时候,何希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因为即使在古代,师徒关系也比父子关系要好,很少有徒弟被允许在自己内脏的大洞上试针,更何况现在浮躁的人。
于是,今天天一亮,何希用就从北京上了飞机,来到了江城百草门。
而戴文钊向师傅学习,戴文钊不便说。
一般他都是找长辈去找想拜的师傅,所以何希用这么说最合适。
“什么事,你不能说吗?
我还让我哥跑这么老!”乔维安对戴文钊说。
说完后,他转身看着何希用,说:“兄弟,怎么了?
你可以随时打电话。
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去?”
“伍子宜师叔要拜你为师,请收下!”
伍子宜听到乔维安的话,快步向乔维安走了两步,赶紧跪下说道。
“伍子宜,起来!”
乔维安看见戴文钊跪着,急忙去扶他,但无论他怎么扶,戴文钊都起不来了。
“兄台,让伍子宜快点起来!”乔维安见帮不了戴文钊,就转向何希用说:
“老哥,我是为这事来的,你可以收下他!”何希用说。
“兄台,我才二十多岁。
现在谁有资格收徒弟?”
乔维安看到何希用也让自己接受戴文钊,于是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说道。
对于戴文钊,他也很乐观。
医术和医德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学医这么多年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不过才二十多岁,没多久就正式行医了。
这让他觉得很奇怪。
毕竟收戴文钊当徒弟和让他进东方家不一样。
收徒弟代表一种责任,如果两人建立了师徒关系,那么这种关系就存在一辈子。
接到柳正洋的电话后,内心一直忐忑不安的温柔中年男子听到柳正洋在说这件事,心里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忐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斯文中年人在楚华传媒兢兢业业,但也有一些灰色收入。
今天早上柳正洋打电话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来了。
他以为他的生意被公司知道了!
所以心里很紧张。
这时候听到柳正洋的话,原来是想和一家公司合作,让他又释然又好奇。
他听说过洪福的贸易,虽然是大公司,但是和他们湖山集团没有业务关系!
而听柳正洋的意思就是不用调查研究就可以直接配合洪福的贸易。
为了这样的事情,他来虎山公司这么长时间,只见过一两次面,但是让他们破例一两次的人,对方不好吗?
只是这个洪福的贸易,据他所知,并没有什么大的背景!
就是因为洪福的行业没有背景,所以觉得很奇怪。
在柳正洋有什么值得做的事?
因为这个温柔的中年人不知道郭培兰什么时候来,所以这个温柔的中年人今天一整天都要等着池公申没有见到任何人。
他怎么能在想来之前给他打电话呢?
他知道池公申已经忘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而池公申,正如柳正洋介绍的那样,会来的这么早,而且要等到中午或者下午才能来,所以当他刚刚看到门口有人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是池公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