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基本无人抵抗。
各家正在岛上整顿收编溃兵,这需要一些时间。
守序只派出卫队随同登陆,他本人留在了船上。
大副敲响舰长舱门,守序停下手中的笔。
纸上是一座锅炉、竖直的汽缸和一个巨大的杠杆组成的机械,草图尚未完成。
“什么事?” “云台山望哨打来旗语,海上有船队。” 船队?
守序很是诧异,现在还有谁的船队会出现在云台山。
离开座位,守序在罗浮号船首甲板举起望远镜。
按照云台山上望员指示的方向,罗浮号的位置看不见。
望远镜在手中转了几圈,守序命令道:“让浈江号前出侦察,详细报告。” “遵命,阁下。” 浈江号接到命令出发,很快便回来与罗浮号接舷。
恩佐几步走过跳板,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之色,“阁下,前面发现鞑靼人的大船队。” “什么?”守序一下从座位上站起,“你确定吗?” “黄色镶红边的龙旗,主将应该来自镶黄旗。” 守序走到海图桌边,“位置,距离,航速。” “敌舰在我军西偏北1个罗经点,距离6海里,航速不到3节,应该是从海州过来的。” 参谋根据恩佐的报告,在海图上标记敌我舰队的相对位置。
“敌舰队有多少船。” “数量超过一百艘,具体无法数清。” 守序命令罗浮号的舰长,“通知哈里斯上旗舰,把各位明将也请来。” 这次北上,守序让哈里斯指挥加列船分队,不在罗浮号上。
盟友们都登上了罗浮号,守序面带微笑,“各位将军,海上发现一只建虏大船队。” 消息得到确认,明军诸将一阵窃窃私语。
张鹏翼道:“建虏有多少人?” 守序表示无法得到肯定的数字,“只能从船只数量上判断,不会少于6000人。” 这下明军将领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张鹏翼脸上有些发光,“是真虏还是叛逆?” 守序:“可能都有。
至少我的人看到了镶黄旗的旗帜。” 黄五常兴奋地拍了桌子,“地上打不过鞑虏,海上怕他们干嘛,100多艘船,我们打了。” 张鹏翼也止不住地笑,他从山海关一路被打到崇明岛,真是憋坏了。
“邢夫人?”守序向女士致意。
邢夫人虽然是个女流,却是打仗的内行,不过她这次就没发表意见了,“我的兵都是陆师,不会海战,请各位将军决断。” 都没意见,守序便下令全军分为四部分。
因为船速不同,很难统一编队。
战船中4艘纵帆护卫舰通报舰由守序亲领;哈里斯的加列船编组一队;张鹏翼统一指挥所有的明军水师。
邢夫人、杨羹卿和袁安节等不会打海战的部队留在岛上压制溃兵。
没有人问如果海战打不赢怎么办。
“邢夫人,告诉岛上的所有士兵,如果有股建虏流窜上岸,无论出身哪个部分,一颗首级,我额外出十两银子的奖励。” …… 金城7艘战舰,出战的明军大战船有40余艘。
哈里斯率加列船出海后向北航行,守序给他的任务是利用加列船短时间内的快速绕过敌舰北翼,插入他们与大陆之间。
虽然守序觉得打赢没问题,不过没有船坚炮利的巡航舰,也不能太浪。
出海后,四艘纵帆船暂与明军一起,正面迎敌。
风向东南偏南,各战舰收起上桅横帆,只以斜桁帆控制。
眼前是上百艘敌船,浩浩荡荡,最前面的少数船上装有佛朗机,其他则是搜刮而来,各种式样不同的民用沙船。
联军的战船挡在他们与云台山可登陆的沙滩之间,除非敌军想攀爬险峻的山峰,或是远远就搁浅,否则必须正面交战。
守序给张鹏翼的旗舰派了两名通信官,负责互相之间的联络。
敌我双方早就可以目视确认,建虏的船队却没有调头的意思,依然直扑过来。
纵帆船的吃水比较浅,在云台山西面部分海域也能航行。
守序等敌军的沙船脱离水最浅的航道,命令各舰随同旗舰转向。
斜斜切过敌舰外层舰列,18门舷侧舰炮依次鸣响。
4磅和6磅的实心弹只能给巡航舰挠痒,却能轻易击碎沙船杉木松木制造的船板。
重量较轻的舰炮和炮弹射速也很快,每一枚命中的炮弹都能给敌军造成重大损失。
当第一次迎风换舷后,守序身后有3艘敌船瘫在海面上,有一艘已经开始起火。
炮击的效果不是很好,命中率偏低。
罗浮号舰长:“阁下,敌军后面的船队连回旋炮都没有。” “嗯,所以呢?” “既然他们没有自卫能力,也许我们可以靠再近一些,用葡萄弹洗甲板。” 葡萄弹的弹丸体积比霰弹大,数量略少,用兜将弹丸装捆成一束,很像是一串葡萄。
守序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我们试试。” 这一次,罗浮号逼近至敌船20米的区域,同向行驶射击时间窗口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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