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兵,光有我弟弟那三百江西兵不够,”曾樱道,“我听你你收容了一些黄蜚余部,能把他们交给我吗?” 在崇明守序陆续收容了800多从得胜港突围而出黄蜚、吴志葵的残部,其中多数都随他来了台湾。
吴志葵的部下多上海人,被安排去了台中,与上海的百姓一起屯驻。
黄蜚的登州水师残部尚有400人,台湾放太多明军也不合适,可能会惹出麻烦。
曾樱作为前任登莱巡抚,他们的老长官,使用起来更方便一些。
“可以,”守序索性再大方一点,“老先生,我再送你6艘船。” 随着曾樱到来,守序在台湾的工作接近尾声。
北风期即将结束,他得返航了。
为了尽快安置移民,台北拆掉100多艘性能不佳的船只,用船木建造房屋,腾出船材整备其他船只。
不计花莲,基隆、淡水有300多艘船,其中90艘是守序在浙东雇佣来的船只。
温州总兵贺君尧,定海总兵下属军将戎大帅的战船及一些民船,他们在完成整备后就会回家。
休整后,台北有260艘船处于可以使用的状态。
福建浙江的秩序现在不比以往,规模移民的机会很多,守序给台湾留下70艘中型戎克船,其余200艘编组成庞大的返航船队。
梅登在台湾选出3000名单身女性,1万名移民,以及高杰部官兵连家属近万人登船。
台湾难以安置邢夫人的部队。
因为高杰余部在扬州、江南各地所犯下的屠杀罪行,邢夫人也不愿再回大陆了。
守序与邢夫人商议后,将他们全军安置在后江府。
后江府现在真正割让的地区只有金瓯角,其他是向真腊租借的地盘。
不多的那点租金并不是交给真腊,而是直接给了暹罗。
后江府西北,湄公河上游的龙江城还在真腊境内,经历过上次联军的摧残,这里一直没有回复元气。
后江府的各路豪强们也经常越界捕奴,真腊王廷根本不管水真腊地区土著居民的疾苦。
在后江府东北,金城与广南默认沿前江最南方的支流古毡河为界。
河流本身是广南的巡航范围,金城并未涉足。
在古毡河与西贡河之间,向西北直到同塔、隆安地区,东南直到海口,便是臣服于广南的水真腊国。
古毡河与后江之间是一片120公里长,20多公里宽,近2500平方公里的大江洲。
这片江洲现在处于蛮荒的原始状态,是鳄鱼、蟒蛇出没的巢穴。
金城和广南都顾不上开拓这块地盘。
守序在地图上给邢夫人划出江洲,抬起头,“一府之地,我把这里称为永隆。
水源充足,土地肥沃,种植水稻产量很高。” 邢夫人的眼睛中闪烁着精光,“世袭罔替?” 这是真正的分封,大多数明朝军将毕生的追求不过如是。
“世袭罔替,夫人可以将永隆府的土地自行分封属下的军将,”守序许下承诺,“分封文件以后给我,得在我们元老院纹章委员会过一道手续才会得到正式认可。” “会不会有什么问题?”邢夫人有些担心。
“不会的,请放心。” 对金城来,这并没有什么损失。
永隆府位于后江与广南之间,蛮荒之地从开拓到收获要付出很高的人力成本,其次,金城毕竟要考虑到与广南的外交关系。
邢夫人现在挂着的还是明军牌子,独子高元爵也是明朝伯爵世子,只待成年便可继承爵位。
由明军去与广南扯皮,比金城直接出面要好,广南现在还不可能与南明翻脸。
所有世袭贵族爵位继承都要经过元老院纹章委员会,主要是起监督作用,避免家族内的谋杀夺位等罪行。
至少在目前,纹章委员会还不是爵位世袭的障碍。
邢夫人有些好奇,“纹章是什么?” 守序笑道:“世袭贵族的家族标识,通常会印在军旗、城堡和盾牌上。
这东西实际上在中国商周之时也有,后来失传了。
夫人在路上若是无事,可以自行设计一个。” …… 3月中,北风已变得舒缓,4月西南季风就将在南海爆发。
守序在基隆与惠湘道别。
女人扑进怀里,“我不去金城拜见姐姐吗?” 守序笑了笑,“海上辛苦,不必去了,你安心住在基隆。” 惠湘抬起头,欲言又止。
守序穿戴起提督的全套仪仗,走出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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