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格斯先生,我真不是说笑。
见面的第一天我就感觉你办事靠谱,我也算是受总督邀请的客人,虽然你那是收我的钱,让我开始心里是有点不爽。
但是我这个人最佩服做事认真,守规矩的了。”
陈守序拿出一袋银币放在胖子手上,“这里没多少钱,你既然在我的船上服役,那就是我的兄弟,这船上的缴获也有你的一份。”
胖子下意识就想推脱,“这钱我不能收……”
陈守序把钱放到他手上,换了严肃的表情,“你先听我说完。
我问你个问题,你以前有在海上战斗的经验吗?”
胖子摇了摇头。
“打海战,敌船的炮弹打过来,一旦命中,那就会死一片人。
其实死了倒还好,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怕被打掉胳膊打掉腿,伤腿的骨头和筋都被打断,就几块肉连在身上,痛的在地上爬啊,惨叫声对面的船上都能听见。
而且如果伯利兹的海盗跳帮到我们船上,到时人人都要战斗,你也不例外,收下钱,与我一起作战,让我放心你到时不会转身逃跑。”
胖子有了点怒气,“我肯定不会逃跑。”
陈守序坚决地把钱塞到胖子身上,“那就是了吗,博格斯先生,你离开了库拉索虽然不富裕但舒适的岗位,跑到这海盗巢穴跟我们一起冒险。
我们冒着性命危险在海上混就为了苦点钱,你再想想在库拉索安逸生活的同事,既然在船上和我们并肩作战,这就是你应该得到的收入吗。”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胖子最后还是把钱收了。
陈守序拍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
好好干,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搞定了胖子,陈守序接下来利用这段时间巡视着每个水手,战斗前他要确保所有人都处于最佳的状态。
直到玫瑰号和复仇号相继回港。
他们带回了三艘小型单桅战利船和船上的俘虏。
四位船长立即聚集在一起,连夜开始审讯俘虏。
这其中有两艘船是来伯利兹购买墨水树的商船,一艘是伯利兹海盗的巡逻船。
似乎是惧怕伯利兹海盗的报复,没有俘虏开口。
拉布什兴奋地大笑,似乎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
他随即从巡逻船上挑出了一个俘虏,让他的水手用绳索细致地在俘虏的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再用棍子将细绳不断拧紧。
俘虏的嘴巴被堵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声音依稀可辨,开始可能是骂声,到最后变成了求饶声。
拉布什丝毫没有理睬,他的人不断加大手上的力量,直到俘虏的眼珠崩裂而出。
“现在还是想不起来去伯利兹的航路怎么走吗?”拉布什瞥了两个商船船长一眼,“要不要我再帮你们回忆回忆?”
“我说!”“我也说!”两个商船的船长被吓住了,抢着发言道。
“伯利兹河口前有一长列堤礁,船只航行尤其夜晚航行时一定要注意不要触礁。”
“堤礁和大陆之间是一片广阔的潟湖,河口北面的潟湖水深二米到三米,最深大概有五六米,大船航行一定要小心。
河口南面的潟湖比较深,有五六十米,这里可以放心跑船。”
拉布什狞笑着,“这还不错。
还有吗,知不知道伯利兹城的防御设施?”
“没有了啊!
船长,我们只是做生意的,哪会知道那些。”
不似作伪,看来这两个船长确实不知道,拉布什又转向俘虏的海盗巡逻船,“说,皮特华莱士在不在城里。
你们的炮台设在哪里都有多少炮!”
俘虏的海盗没人说话,拉布什也不急。
他一挥手,玫瑰号的水手们熟练地拖出了巡逻船的船长,在船长的哀嚎声中将他的四肢钉在简单制作的勃艮第大十字架上。
“你们这些叛徒,哈布斯堡的十字架滋味不错吧。”拉不什纵声狂笑。
拉布什从水手那里夺过匕首,剖开俘虏船长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拉布什割下船长的心脏。
心脏在他手中跳动,拉布什陶醉地舔舐着,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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