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仗着如今对周边国家,尤其是那些天方教小国的军力优势,出去打劫。
军队不能只是花钱的工具,他也要赚钱。
沃尔特:“执政的意思我明白了。
经过四个月的努力,目前陆军最大的困难还不是装备、武器和训练,而是疾病。”
根据陆军给国防部的报告,目前陆军的病员超过了编制人数的10%。
这还只是本国驻扎状态,如果出征,疾病会让部队迅速减员。
前不久,荷兰人围攻马六甲4个月,一共出兵2063人,最惨的时候有700多人生病,保持战斗力的不到1300人。
围攻马六甲时,荷兰人不是需要柔佛人提供的那些战斗力可疑的士兵,他们需要的是柔佛苏丹提供的某种主场优势。
柔佛的士兵可以起到很好的辅助作用,挖坑布营拉大炮,可以减少东印度公司士兵的体力消耗。
荷兰人围攻马六甲,短短4个月便病死了两任总司令,两任陆军指挥官。
高级军官尚且如此,普通士兵的病亡率可想而知,围城进行到一半就已经病死了300人。
陈守序知道,马打蓝围攻巴达维亚和荷兰人围攻马六甲两次战例,现在是陆军军校详细研究的对象。
一次是防御,一次是进攻,都是经典。
根据搜集来的材料,军校把马六甲之战剖开揉碎了进行研究、推演。
马六甲之战的代表性太强了,荷兰人有实力远征锡兰与葡萄牙人作战的同时,集中2000多陆军长期包围马六甲城。
并且这并不是荷兰人极限动员的能力。
马六甲战例研究内容详细到荷兰人在马六甲圣多明各教堂和城堡之间布置的四门炮覆盖范围多大,每日射击多少炮弹。
荷兰人在战斗中,军队遭遇的疾病和随之造成的影响,自然也是逃不开的课题。
陈守序对疾病从来都十分重视。
他现在自己分管的部门并不多,除了军队,就只有卫生医疗、科研和工业三个执政府下属的司。
金城医院与其他部门一样,目前除了繁重的医疗工作,还要承担一定的教学任务。
医院院长乔瓦尼.
托纳多雷同时也兼任了金城学院卫生医疗系的主任。
金城学院和金城医院一样都是先搭起了架子,正在往里面填充人员,包括欧洲、中国、东南亚的各种传统医学手段,辅以陈守序知道的那些现代医学的东西。
治疗手段是有限的,除了完善外科手术的流程,搜集、储备如柳树皮、蒲公英、青蒿、罂粟果等有一定作用的草药品种,工作更多集中在了防疫上面。
陈守序:“诸位知道,我们从美洲带来一些植物。
现在种子都已经种下去了,其中有些品种对治疗疾病很有效。
但要等这些植物完全长成,尚须好几年的时间。
我们不能等到有了充足的药品才打仗。
现在军队的药品储备,可以满足一定时间内军官们的消耗。”
沃尔特知道,陈守序这是下了决心了。
“我们知道药品储备的现状。
但军队打仗,预防比治疗更重要。
目前陆军正在与托纳多雷院长一起研究卫生勤务条例。
能否等条例完善后再出兵?”
陈守序当然知道目前正在编制中的卫生勤务条例,这就是他让托纳多雷去做的。
实际不止军队,城市的卫生工作条例也在编制中。
只是城市面对的局势更复杂,军队的卫生勤务条例的优先级更高,进度也更快。
陈守序知道不能再要求更多了,“好吧,你们说需要多少时间。”
威斯特海姆权衡了一下,“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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