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阴冷,呐咄逼人的寒气,似乎预示着时光已尽。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冥冥中好像在等待。
这是一种很不合逻辑的生活。
这日,云儿的母亲正在厨房切菜,云儿悄无声息地溜进厨房,冷不丁地一把夺下母亲手中的菜刀,冷冷地怪笑着:鬼……想要……一只手臂……
云儿举着菜刀,在空中划着圈儿。
母亲缓缓地转过身子,一下子换了个人似的,满脸煞气,阴森森地盯着云儿,声调低沉地挤出几个字:我-杀-了-你!
云儿一下子丢掉菜刀,跑进房间,紧接着,一阵凄厉刺耳的尖叫,从房子里传出:鬼……来……了!
鬼……来……了!
贾老头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云儿的尖叫声,觉得不对劲,急忙冲出来。
只见云儿母亲手提菜刀,发出一阵阴寒入骨的冷笑,她面如白纸,目光阴冷,那眼神不像是人类所有的眼神。
他心头猛地一震,想到家里发生的一连串诡异的现象,背脊上不禁冒出了冷汗。
莫非……容不得多想,他一把夺下菜刀,“啪啪”狠命地搧了她两个耳光,他使劲地摇晃着她的肩膀,大声地呼唤着她。
良久,云儿母亲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又回到了正常态。
她摸着自己肿起来的脸,问贾老头:怎么搞的?
这脸火辣辣的疼?
贾老头苦笑着说:没有什么,你刚才摔了一跤,昏过去了。
他扶着妻子回到了房间。
阴霍的天,总是挥之不去。
凄风苦雨,一阵紧似一阵,像在招魂唤鬼。
自从妻子那次出现异样后,贾老头天天提心吊胆,度日如年。
家中连遭变故,他感到噩梦一直未醒。
他担心两个孩子的学业会受影响,便让双胞胎儿女住到了学校。
家里少了两个人,更显凄清。
云儿的疯癫亦甚,而且呓语越来越多。
每天早晨,贾老头和妻子一起去上班。
下了班,去接妻子,两个人一块儿回来。
处处小心翼翼,生怕再有什么事情发生。
终日里,愁云惨雾,贾老头更老了。
这一天,同往常一样,贾老头和妻子上班了。
云儿独自被锁在家里。
突然间,昏黄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天黑了,而且越来越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空前的死寂,屋子里鬼气森森的。
云儿披头散发,坐在湿气浓重的地板上。
她双眼发直,冥冥中,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身子虚飘飘地倒在地上……一股阴风吹来,忽地,魅影一闪,两只青筋裸露的白手,死死地卡住了云儿的脖颈……她窒息地头脑发胀,但意识还有,想喊却喊不出声……想反抗,但没有一点力气。
蓦地,寒光一闪,她觉得左臂发凉,感到左手垂了下来。
“唰——”又是一道寒光,破空直落,右臂凉刷刷地掉了下来……衣袖在阴风中飘摆着……rrr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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