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连长及五个弟兄到达浴室时,只听见两光还在交谈著;突然间两光冲出浴室,者身子对著我们一群人大声尖叫,“把他抓住”连长下令,七人一同伸手去抓两光,我则乘机将佛珠套在他脖子上,两光顿时跪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两手抓向脖子似乎要把佛珠扯掉,我大声地念着金刚经,两光再一次的大声尖叫後就昏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七个人没有人敢去碰他;这时营长已经在旁边了,在地上检了一根竹子去碰触两光,确定他昏过去後就下命令把他扶到医务所去,“这件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就当作甚是也没发生过一样。”
事後,我私底下问两光当天的整个经过情形,两光说当他到达浴室时,一切都还不错,正当在洗头时,进来了一位二等兵,也是跟他一样要洗澡,问他哪个单位,他说他是别连的留守人员;两个人就开始聊天,一点也不觉的有什么异样,突然间就昏过去了,醒来时人已躺在医务所的床上。
发生这件事情以後,营长下令晚上超过十二点後,除了上下哨的卫兵外,谁也不得在营区内走动;想不到它因此而找上营长,这有时间以后再说了。
那是我在当新兵的时候,在站哨兵,我是新兵,带班的是老兵,那时候我是站凌晨1点到3点。
记得当时是在2点多,就打了个小盹,新兵嘛,又要做事,又要站卫兵,很辛苦的,那时候————唉,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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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啊!
站的,突然睡著了,突然听见那个老兵尖叫起来,然后听到自行车的声音,喀啦!
喀啦!
老兵在前面看到它骑过来,看得很清楚的,就叫:“胖子!
胖子!
你看!
你看!”我说:“什么事情呀?”眼睛揉了一下,老兵说:“啊!
你在给我睡觉哦?”我问:“什么事情?”他说:“你看,那自行车没人骑,从我面前骑过去了!”当时他非常害怕,我再揉揉眼睛看,可是那时候脚踏车已经经过老兵旁边很远了。
不过我看到了骑脚踏车的后面,我的确有看到骑脚踏车过去,不过没注意有没有人?
当时老兵就楞了,楞到他退伍、吓到他退伍。
第二天早上,我们排长要我们跑五千米,跑回来之后,我们新兵要去打饭菜,我到厨房打饭菜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一辆破旧的脚踏车,就在厨房旁边的小巷子里,那车头是向外面的,因为昨晚看到的是车尾巴,我就绕到后面看,结果,真的就是那一辆,而且已经非常旧了,都生锈了,轮胎也破了,根本就不能骑了,很奇怪,脚踏车不可能有摇控呀,无从解释。
我就问里面那些打饭菜的老兵,他们说:“这车没人骑的,你要你就拿去修理呀!
两三年前,有一位排长很喜欢骑这个,经常去绕营区啦,那时候也会去城里,去逛、买东西什么的!
可是他出了车祸,死了!”
我想,“他”可能怀念以前的生活,所以常回来在营区转一转吧。
想想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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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