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柳景就告辞了。
张鹤龄并没有送柳景出府,而是由管家代劳,将柳景送出府。
管家回来后,笑着说道“恭喜侯爷。
安远侯将薪炭行的股份接过去,那么咱们就将损失降到最低了。
接下来就是他们与太子的对决了。”
张鹤龄虽然将薪炭行股份忽悠给了安远侯柳景,但是没有丝毫的高兴。
薪炭行那可是一个下金蛋的母鸡呀。
虽然这些年赚了那么多,可是想起今后不能再这么赚钱了,怎能不让张鹤龄心疼。
更为悲催的是,自己急于脱手薪炭行的股份,价值四万两的股份,竟然三万两卖给了安远侯柳景。
整整损失了一万两银子。
那可是一万两的银子呀。
张鹤龄感到有些心疼。
手不由自主地就摸到了自己的心口。
管家见此情景,慌忙问道“侯爷。
你怎么了?
来人呀,快去叫大夫。”
张鹤龄一摆手,说道“不用。
没事的。
虽然损失了一些,但是好歹是兑出去了。
也算是了却了一个心事。
太子真是太可恶了。
要不是他开什么煤矿,整什么蜂窝煤,咱们的薪炭行还能继续经营,每年赚很多钱。
真是冤家呀。”
管家建议道“侯爷。
既然蜂窝煤在京城的销售,势在必行。
要不咱们和太子合伙经营,不是照样能赚钱嘛。”
张鹤龄摇了摇头,说道“合作就免了吧。
前些日子,太子为了在西山开煤矿,打算将城外的皇庄卖了。
没有人敢买,我当时主动去买,趁机压了压价。
虽然最后没能做成那笔买卖,你觉得他能和我合伙吗?
还是算了吧。”
在张鹤龄看来,自己险些坑过朱厚照,对方绝对是不会和自己合伙的。
所以,管家的提议也就作罢了。
由于张鹤龄将薪炭行的股份转让给了安远侯柳景,因此今晚的议事也就取消了。
安远侯柳景平白无故赚了一万两银子,心情自然非常高兴。
他回到府上之后,就开始筹备这三万两银子。
他在寿宁侯府没有说假话,家里的确是没有这么多的现银。
现卖东西和产业,那是绝对来不及了。
于是他就安排儿子柳文前去钱庄借钱,先把薪炭行的股份拿过来。
柳文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事,于是就按照父亲的吩咐,到钱庄去借钱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