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请罪的。”
“请罪?”朱厚照疑惑地说道,“范老板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
搞得我是一头雾水。”
范徵勋叹了口气,说道“殿下。
我受人蛊惑,一时糊涂,参与了炸毁宝钞一事。
这几日我是如坐针毡,寝食难安。
思来想去,决定前来向殿下请罪。
请殿下责罚。”
这番话把朱厚照震得够呛。
自己这几日一番调查,甚是艰难,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主动投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朱厚照问道“南京运往苏州府两次炸毁宝钞,都是你们范家所为?”
范徵勋回道“我们家参与了。
主意不是我们出的。”
旁边的刘瑾冷笑道“做了就是做了。
只要做了,那就是重罪,推卸责任有什么意义。”
范徵勋跪在那里,并没有反驳。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只能是保持沉默,或许还能让太子对范家网开一面。
太子殿下亲自押运宝钞到苏州,他是知道的。
太子正在调查炸毁宝钞一事,他是知道的。
窦家被抄,他是知道的。
今日一早,范春的家眷前往范府求救,范春昨夜被抓,他是知道的。
而派人到官府打探,昨夜官府并没有抓捕范春的行动。
范徵勋的第一反应就是,范春定然是被太子抓去了。
范春是负责收购宝钞的,掌握很多信息。
他的被抓,彻底击溃了范徵勋的侥幸心理。
这也是压垮范徵勋,令其决定前来投案的最后一根稻草。
朱厚照看着范徵勋,说道“范徵勋。
既然你主动认罪,本宫希望你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不要有任何隐瞒。
或许我会放你一马。”
说完,朱厚照就命人进行记录,然后让范徵勋开始供述。
据范徵勋交代。
自打范家做起了宝钞兑换生意,这门买卖是越做越大。
可是苏州府当地的宝钞渐渐无法满足百姓缴税所需。
为此,范家经过商议决定向周边各州府收购宝钞。
正如范春所言,收购宝钞的范围也是越来越大。
湖广、浙江等地也都陆续成为范家收购宝钞的地方。
苏州作为江南地区最为发达的商业都市,宝钞使用量自然要比其他地方多很多。
而范家凭借着人脉、信誉等优势,坐上了苏州府宝钞兑换业务的第一把交易。
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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