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王听了,脸色大变,忙说道“这帮人都是在胡说八道。
本王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太子可不能听他们瞎说呀。”
朱厚照继续说道“本宫也是担心他们诬陷辽王。
因此是分开审讯的。
他们没有串供的可能,口供却是出奇的一致。
这又如何解释呢?”
“太子。
要想做到这一点也很简单。
他们定然在发动叛乱之时就统一了口径,说是本王唆使他们干的。
本王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藩王,他们可是有实权的土司。
他们怎么可能听本王的话呢。
殿下,本王实在是冤枉呀。”辽王朱宠涭叫屈道。
朱厚照听了,说道“王爷。
本宫也相信你说的。
可是吉王和岷王给我写信,说是你怂恿他们一起上书朝廷,阻止本宫在湖广的改革,不知可有此事。”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拳,击在辽王朱宠涭的胸口。
勾结土司,完全可以不认账。
可是吉王、岷王见势不好,主动向太子供出自己,这笔账是无论如何也否定不了的。
因为辽王为了能够让其他几位藩王一同上奏朝廷,那可是向他们写了亲笔信的。
他原本以为此事必定能够成功,可是没有想到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太子会抗旨不遵,选择继续平叛。
到头来,无论是那几家土司,还是那几家藩王自然会把自己招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都是个人顾个人。
哪还管你是谁。
朱厚照说出了两位藩王,可以说是抓住了辽王朱宠涭的“七寸”。
辽王朱宠涭没有再反驳、狡辩,而是选择了沉默。
朱厚照见此情景,说道“王爷反对本宫在湖广的改革,本宫理解。
那本宫的改革,也希望王爷能够理解。”
辽王见朱厚照没有得理不饶人,就说道“殿下如果在荆州府推行那些改革的话,辽王府损失就大了去了。
咱们都是太祖皇帝的子孙。
辽王府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总不能毁在本王这一代吧。”
朱厚照说道“王爷说得是实情。
推行改革的确是让辽王府受到损失。
可是这种损失只是暂时性的。
别的不说,就拿种植杂交水稻来说吧。
产量大幅增加,还是能够弥补一些损失的。
另外,王爷府上的诸多产业可以与大明江南集团做生意。
那也可以赚一些钱的。
其实从长远来看,辽王府是不会有损失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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