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朱厚照等人出来了,就回府报信去了。
刘伦回到府里后,让下人们仔仔细细打扫了一番刘府内外。
他本人可以说是如坐针毡。
太子临走时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
太子去见过张举后,定然是要到府上兴师问罪的。
为了能够让太子原谅,他命人准备了整整十万两的银票。
刘季安的手,也早已由大夫包扎完毕。
只是洞穿了手掌心,并无大碍。
刘伦看着这个惹事精,是又气又爱。
虽然没有责罚刘季安,但是还是将太子朱厚照的身份告诉了刘季安。
刘季安听了,当场就吓得不轻。
虽然他跋扈惯了,可是还是知道,大明皇太子可不是自己这样的人能够惹得起的。
刘伦看着刘季安这个样子,就说道“希望这次的事情,能够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为父我能替你担下来的事情,毕竟有限。
而且为父也不可能一辈子替你挡风遮雨。
你还是得自立呀。”
现在的刘季安变成了一只乖乖猫。
刘伦说啥,他就听啥。
没有了往日的不耐烦。
刘伦见此情景,忽然觉得,这件事或许不是一件坏事,而是一件好事。
如果通过此事能够让刘季安痛改前非,那自己花费十万两,乃至二十万两、三十万两,那也是值得的。
听说太子出了府衙,正在赶往刘府。
刘伦不敢怠慢,急忙带着人到府门外恭候。
朱厚照见到刘伦后,看着焕然一新、非常气派的刘府,笑着说道“刘员外的府邸挺不错嘛。”
刘伦一听,忙说道“殿下。
如果您喜欢的,草民送给殿下就是了。”
朱厚照知道刘伦是误会了,说道“本宫要你的府邸做什么。
刘员外想多了。”
刘伦引领着朱厚照就进了府邸,落座后,朱厚照问道“怎么没看到令公子呀。
他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刘伦听了,直冒汗,他忙解释道“不劳殿下费心。
逆子的伤并不大碍。
大夫已经给包扎好了。
现在在他房中休息呢。”
说完,他就命人把刘季安叫来。
朱厚照连忙制止,说道“不必找他了。
他刚受伤,还是让他休养吧。
只是本宫得说一说,你家这位大少爷,实在是有些太不像话了。
本宫也也侧面打听了一下,他这些年可没少闯祸呀。”
刘伦听了,不禁老泪纵横,将夫人难产而死,临死托付自己,以及自己如何溺爱孩子,都如实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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