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王朱祐杬否认道“本王就藩安陆州,历来是遵纪守法,绝不敢越雷池半步。
平日里谨小慎微,深怕被一些小人抓住一些小把柄上报朝廷。
日子过得是胆战心惊,如履薄冰呀。
可是防不胜防。
还是有人盯上了本王。
刘宗所说的这些事情,本王绝没有做。
刘宗这是栽赃陷害本王。”
兴王朱祐杬直接全盘否定。
太子朱厚照自然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兴王朱祐杬如果直接承认了,那才是大傻子呢。
太子朱厚照继续问道“本宫相信王叔不会做这样大逆不道之事的。
只是刘宗说得实在是太详细了。
您看,他说章垠是负责走私这一块的。
他就是兴王府的人。
好像和府上的章广、章袤是亲兄弟。
鸿图帮也是王叔安排人组建的。
这话说得和真的似的。”
兴王朱祐杬回道“殿下,实不相瞒。
这个章垠的确与章广、章袤是亲兄弟。
他也曾经是兴王府的人。
此人行事素来偏激,喜欢走捷径。
他曾经向我建议,搞走私来钱快,可是被我回绝了。
最后这个章垠就离开了兴王府,自己出去闯荡去了。
真没有想到他竟然还真去搞走私去了。
虽然这是他离开兴王府后做的事情,本王还是有责任的。
早知道他会变成这样,当时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旁边的章广也回道“殿下。
王爷说得句句属实。
我这个弟弟从小就离经叛道,不走正道。
我这个兄长虽然脸上无光,可是还是要说句公道话。
他能有今日,绝对是自己咎由自取。
与王爷无关。”
朱厚照听了,笑着说道“原来如此。
这么说这些事情都是章垠离开兴王府后,自己做的啦。”
兴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章广也是点头称是。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