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璟反应过来,急忙往后退。
已经来不及了,一把刀抵在脖子上,她对上苏婉儿的眼睛,浑身一个战栗,“你,你要干什么?”声音在抖。
她的嗓音冷漠,“血债,血偿!”
这把刀,是顾夜西让她随身带着,用来自卫。
“你敢!”
她的瞳孔逐渐变红,出了戏,“这里这么多人,你敢伤我!”
人?
哪里有人?
演员有个最基本原则:导演没喊咔,表演就不能停。
温想还是淡然自若的样子。
楚嫣然看着她那张脸,想撕碎。
半个小时前,顾夜西站在她面前,也是这副姿态。
他总是高高在上,从来不拿正眼瞧她。
所以。
她在房间里下了药,妄图他多看自己一眼。
可顾夜西呢?
他的眼里只有嫌恶。
迷药已在房间里弥漫开,灼烧着心肺,她穿着旗袍,欲火焚身的走向他。
已经神志不清了吗?
不,其实她还有一丝理智尚存。
他勃然大怒,“滚!”
顾夜西坐在地上,双目赤红,因为发病,他走不了。
她在他面前脱了衣服。
他立即把眼睛闭上。
光线全部暗了下去——
即使闭着眼,人对光线也是有感知的,尤其忽然从明亮变成漆黑。
她跪下来,苦苦求他。
“顾夜西!”
“滚。”
她说,“我真的很需要你。”庞爷手里的东西,会毁了她一辈子。
她走投无路了。
只有得到他。
顾夜西不为所动,宁愿自残。
没用了。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属于她了。
不甘心啊。
她哭着把衣服捡起来,忽然想起昨日,温想在他兜里放了东西。
是一瓶药剂。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顾夜西,恶毒的想:既然得不到,又何必让他好过。
她穿好衣服,趁他闭着眼睛,把药剂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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