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合规矩的多了,孙铭冷笑道:“这些老弱病残种地勉强,让他们上战场那是大明王朝的耻辱,是大明军人的耻辱!
我们即将征服安南北部,那里的男人全都被我迁移到国内,会有一部分来这边屯田种草,你放心这里不会缺人!”
可是你那些人不也是伤兵么?
不过刘廷杰不敢顶撞年轻的巡抚大人:“安南人过来?
我听说您让西秦省的那些贼兵俘虏去了安南,他们要填充安南的男人空挡,安南男人过来……”
啪!
孙铭毫无征兆的给刘大人肩膀一巴掌:“想什么呢?
知道为什么安南人迟迟未到?
因为他们需要在半道动点小手术,而且冬天这边粮草匮乏还要猫冬,就等明年春天把他们招来就好!”
动点小手术啥意思?
刘廷杰隐约想到了什么:“您是说?
太狠了吧?
若是安南人全部如此处置,岂不是说十几二十年之后,他们要绝种了?”
不算傻么,孙铭微微一哂:“不然呢?
所以不用担心这个,大秦人尚武东西血脉传承不会丢,华夏人的血统不会被玷污!
刘大人你要加油,北元不会消停的,届时我们需要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不是说明年春天么?
刘廷杰搞不懂小孙大人要做什么,原本三天的巡视,因为发现大片野生紫苜蓿草,变成了十天。
这原本是一片双方争抢的战略缓冲地带,也许是数百年鲜血灌溉,长出来的紫苜蓿草居然格外的茂盛。
只是刘廷杰很紧张:“孙大人我们必须回去了,就凭我们这两千多老弱病残,一旦遭遇北元打猪草的骑兵,你我谁也逃不掉!”
“放心吧!
马上结束了!”孙铭很清楚,在西北的冬季,这些紫苜蓿草对马匹来说多么重要,“看到那些草籽了吗?
明年春天这些草籽,会种植在这片土地上,不!
要比这面积扩张百倍!
沙漠以南全部栽种这种紫苜蓿草,会给我们的畜牧业带来巨大的收获,届时我们不止可以吃牛羊肉,还能用马匹牛羊换取大量的粮食!”
多么美妙的画面啊!
问题是真的可以做到吗?
不只是刘廷杰怀疑,包括都任布政使也怀疑:“孙大人你们太冒险了!
万一鞑靼人过来打猪草,你让我如何向圣上交代?”
为什么?
孙铭笑了摇摇头:“布政使大人你想多了,来之前我已经跟圣上解释过,本官不习惯跟人交流,故而喜欢自行其是。
我不会让任何人为我负责,但是我会履行我的职责,我会承担我该承担的一切,包括守土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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