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见不合?
冯锦不是什么都不懂:“你跟当朝那位政见相合么?
如果政见相合怎么会被罢免?”
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延儒叹口气道:“夫人不要难为我吧?
你若是想奕章,不妨跟冯家一起走,为夫不去!”
啪!
冯锦一茶杯掷过去,差点砸中周延儒的头:“我就知道你居心叵测!
想要赶我走?
好我成全你,给我一纸休书,我要跟你和离!”
和离?
老周傻眼了,不是他非要留下一个烫手山芋,而是女人一旦离开周家,势必带走一大笔钱!
那都是冯家的嫁妆啊,问题是那些嫁妆被老周用的差不多了,根本拿不出来那些:“夫人何必逼我!”
哼哼哼!
冯锦冷笑连连:“没钱是不是?
放心老娘不要钱,这些年守活寡受早就够了,那些钱就当是给你们卖棺材的本钱,给我一纸文书我去找儿子!”
假如是别人干这么逼迫自己,周延儒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冯家的女人不校
老周很清楚自己的斤两,也清楚冯锦在冯家的份量:“看你的什么话?
不就是要一纸文书么?
我给!”
“我就知道你想要让我腾地方!”冯锦扑上来,双手瞬间给老周留下七袄抓痕,“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我咋又错了?
老周欲哭无泪,脸上被女人抓的鲜血淋漓,偏偏还不敢还手。
明明是你跟皇帝生了儿子,老夫不敢喝皇上的洗脚水,明明是你要求和离的呀!
这女人忒不讲理!
周延儒只能自认倒霉,赶紧给冯锦出了文书,至于官方倒是好办的多。
女人也真是到做到,居然只有一顶轿,带着几个贴身女婢回娘家了!
冯铨是一个实干家,想做的事即刻就办,回到家立即着急家人,开始筹备大搬家。
正忙着呢,互检冯锦逃荒一般进了门,冯铨瞬间明白咋回事:“回来了也好,跟我去找奕章,相信我,奕章未来不可限量!”
呜呜呜!
要得就是这句话,冯锦哭的稀里哗啦:“哥哥你就不能为我做主么?”
咋做主啊?
起来是周延儒,收容了你们母子十年,否则未婚生子,冯家脸都丢进了!
搞不好冯锦都要被沉湖,冯铨不好刺激妹妹:“你都放过他了,再他毕竟是奕章的父亲,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
还能相见?
冯锦抽抽鼻子:“兄长是,我们还能回来?”
嘿嘿!
冯铨看向未知的西方:“我相信能回来!”
真的能回来?
冯锦知道此去西域意味着什么,她没想到兄长如此信任孙铭:“据他只有万八千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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