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师父或长辈可称呼法名,其他人是不能称呼法名的。
当然,如果非要叫法名也不是不行,毕竟嘴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只是称呼一位法师的法名,是不尊重的表现。
(因太过复杂,这里不再引入法名。)
(俗称的法号,私以为是法名与字号的合称。
并不是一个正式的称呼,比如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我们问李白“你的字号是什么?”李白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回答“我字号太白青莲居士”吧。
总觉得法号这个说法有问题。)
而三藏这个称呼,其实更类似于一个别号,一种尊称,是对于修为精深,精通经律论的大修的尊称。
三藏这么一个小不点儿,显然不可能是精通经律论的大修。
随缘听见了老太太的心声,知道她对三藏这个名字有些不满,并没有说什么。
不说老太太,他自己在第一次听到三藏名字的时候,不也有些不爽吗?
这名字要是说出去,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还好,要是让人知道一个入了佛门的小沙弥叫三藏,保准会引起不满。
老太太不满三藏这个名字,也只是心中想着,并没有说出来,已经很客气了好吧。
随缘见老太太出去了,转身把三藏脚上裹着的棉衣解开,抓着小家伙的脚踝摸了摸。
入手冰凉,跟一块儿冰坨似的。
这估计搞不好要冻坏了。
随缘心疼的把还在炕上爬来爬去玩耍的三藏拽到身边,抱住小家伙儿双脚焐了起来。
“你这双脚要是冻坏了,就别跟着师父了。”
三藏瞪大了眼睛,吸了吸鼻涕,赶紧说道“不会冻坏的,不会冻坏的。”
焐了一会儿,一双冰坨儿热乎了起来,似乎是感受到了瘙痒,三藏不安的在炕上扭动起来。
“别动。”
随缘拍了拍三藏。
三藏重新老实了下来。
“随缘师父。”
老天太端着一盆雪走进屋来,有些踟躇。
随缘虽然不能睁眼,却听得见老太太的心声,知道老太太虽然不怎么待见三藏,但看着三藏冻的通红的双脚,还是收了一盆雪。
“多谢老居士。”
随缘接过盆,放在了炕上。
三藏一看这架势,有些惊恐的把脚从师父怀里抽了出来,转身朝着远处爬去。
“没冻坏,师父。
真没冻坏。”
刚爬了两步,就被随缘抓着,拖了回来。
抓起一把雪来开始搓了起来。
“啊~~~~~师父。
这回真要坏了!”
任凭三藏叫嚷,随缘理都不理,依旧抓着雪揉搓着。
搓了一会儿,再三确认三藏双脚不再痒痒,这才端着雪盆下了地。
“给我吧。
给我吧。
可不敢劳烦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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