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怎么不管？”

“那时候你在哪儿？

你去哪儿了？

他片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管！

！

！”

女儿说着，手上一用力，又是一片鱼鳞大小的肉皮被片下来。

“小僧已经说过，明日会为你们超度，你们这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超度？

超度去哪里？”

女儿冷笑着，再次抬起头来，状似疯魔。

“我们在这儿等了几百年了，你让我们去哪里？

我们哪里都不去！”

随缘摇了摇头，不再犹豫，满屋子经文朝着女儿落下。

女儿惊声尖叫着，在经文落下的瞬间，手中的菜刀跟着压了下去。

女儿化作齑粉，消失不见，满屋子经文重新收回入体。

老人捂着脖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随缘蹲下身子，睁开了眼，顺手摸了摸。

摇了摇头。

“老善信，你有什么遗言吗？”

老人瞪大了浑浊的眼珠，望着屋外。

捂着脖子，说不出话来。

随缘从老人兜里摸出一款老年机，直接拨通了关河的电话。

“是我，随缘。”

“随缘师父，你等等”

电话另一边传来的，是具有典型夜店特色的重金属音乐声。

随缘等了一会儿，重金属音乐声远去，世界归于安静。

“我在黄河边上的小渔村，这儿出了点儿事儿。

是黑色烟雾在作怪，应该是属于你们的管理范畴吧？”

“哪个小渔村？

就叫小渔村。”

“嗯，你快点儿过来。

村头儿这家。

你到了就知道了。”

“嗯，好的。”

随缘挂了电话，此时老人已经没了声息。

一双浑浊的眼珠依旧瞪得大大的，望着屋外。

随缘起身，走到了另一边的屋子，打开了灯。

这边是老人跟两个外孙的住处。

床上，两个外孙被被子裹得紧紧地，长大了嘴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也已经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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