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缘摇着头,神情痛苦地说道。
三藏回到了随缘的身边,扶着随缘站起了身。
随缘伸出手抓向行囊,刚触碰到行囊,手上颤了颤,又缩了回来。
三藏弯腰捡起行囊背在了背上,伸出手要扶着随缘。
刚碰到三藏的手,随缘触电般躲开了,他摆了摆手。
“师父眼睛瞎了,心没瞎。
以后不用你扶着了。”
随缘哑声说着,不顾身上的肮脏,朝着渔村外走去。
“呕~~~”
“呕~~~哇~~~~”
身后,进入各家各户的队员一脸狼狈地跑出来,弯着腰大吐特吐。
“随缘师父!”
关河追了上来,大声地喊着。
“好好看看吧,关施主。
好好看看。”
随缘转过身来,指了指自己白茫茫一片的两只眼球,嘶哑着说道。
关河的脚步停了下来,痛苦的哭了起来。
“对不起随缘师父,对不起。
昨天晚上我们放假,出去放松了,对不起,对不起……”
随缘挥手制止了关河,面无表情的说道
“关施主没有对不起贫僧,不需要向贫僧道歉。”
说完,随缘转身就走。
他身边的三藏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关河,背着行囊小跑着追上了随缘。
几日后,一条名为《震惊!
以后再也不要乱吃鱼了!
小渔村误食毒鱼集体中毒身亡!
》的新闻被顶上了热搜。
人们纷纷议论着,这年月究竟还有什么是没毒的。
与此同时,捕鱼业遭受到了重创。
…………………………………………
外界的纷纷扰扰好像与随缘没有任何关系。
从小渔村出来后,随缘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再跟三藏有任何接触。
他只是沉默地走着,身后的三藏小跑着跟着。
到了饭点儿,随缘就停下脚来诵经,三藏默默地捧着钵盂出去化缘,化回来的斋饭随缘只吃两口,就不再吃了。
随缘好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苦行僧,任凭风吹日晒,本就不白的皮肤很快就黑了下来,本就不胖的身材日渐消瘦,成了皮包骨头。
他身上的袈裟本沾满了血污,是在一天夜里被三藏偷偷脱下来清洗干净的。
但随缘坚持不肯换上其他的袈裟,只穿着这一件。
袈裟很快成了乞丐装,随缘依旧不换,三藏只敢白天偷偷搜集布料,晚上趁着师父诵经的时候缝缝补补。
师父状态有问题,三藏这个做弟子的也闷闷不乐的。
师父日渐消瘦,三藏刚刚长起来的一点儿膘也很快没了踪影,尖尖的下巴又冒了出来,两腮下陷,一脸菜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