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贼们只有前方有些铁盾遮挡弹丸,毕竟这样奔袭不可能拿着很多沉重的木盾。
可是面对前方的铁盾根本没法遮挡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弹丸。
登时不断有军卒惨叫扑倒翻滚。
其他的军卒慌乱的私下寻看着。
他们懵逼,为什么从各个方向上都传来了火铳的攻击,这怎么可能。
直到他们看到了侧后小军阵里再次发出了枪火,这才明白是这些小军阵作怪。
只是明白有些晚了,他们被陷在了大军阵和小军阵交叉火力间。
而且最少是三面交叉火力。
这怎么办。
监看军卒的贼首们也懵了。
是继续攻击大军阵吗,但是后面侧向的小军阵太讨厌了,侧后不断开火袭扰。
流贼前锋只是两个回合就伤亡近两千人。
而且纷乱开来。
有的继续向大阵冲去,有的转身冲向了小军阵。
完全没有形成合力。
郝摇旗七窍生烟,他终于明白哪里是官军怯懦,是特麽的故意将这些军卒放过去。
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罢了。
郝摇旗差点吐血。
两次遇到京营他都吃了大亏,关键是丢了颜面。
他以往对战官军的历练全部没用,这些京营官军古怪的从未见过,这不,他再次被算计了。
‘告诉各个掌盘的,给本将杀,小军阵大军阵里的一个别放过,’
郝摇旗凶性大发。
他其实也明白,陷入其中没有折返的机会,想想那些前面的军卒撤离回来还得受到各个方向火铳攻击,再行攻击还得经历这样的火铳轰击,简直让人头皮发麻,还不如现在苦战拔除这些小军阵。
十几个亲兵立即飞马而去,通晓各个掌盘郝摇旗的将令。
接到将令的各个掌盘匆匆命令麾下开始攻击。
接着各个小军阵和本阵中掷出了手雷,给流贼很大的杀伤。
就在流贼乱纷纷被手雷迫退的时候。
郝摇旗注意到大股的官军从西北而来。
他们大部分手拿着火铳,立即列出了几排阵势。
郝摇旗头脑一晕,他知道晚了,时机过去了。
官军的援军到了。
也就是说放才偷袭的时机被这些小军阵彻底断送了。
继续进攻官军后阵要多死不知道多少人,而且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破阵而入。
他在朱家集可是领教过这个京营军阵厉害的,不死个万八千人休想破碎这个阵势。
问题是他只能强攻,不说破阵而入,只要能牵制这些明军,不能支援西北方的主战场,那就是胜利。
郝摇旗下令剩余的万余人也立即扑上,绝不给京营以喘息之机。
这点决断他还是有的。
刘肇基发出了将令。
从前阵撤下来的上万火铳手分成几排向着偷袭的流贼们猛烈的开火。
登时,此处到处都是火铳的轰鸣,还有大股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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