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怎么包裹,一会就要更换包裹的棉布。
两个亲兵急的直掉眼泪,
“爷,这可怎么办,”
“哭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瞿文咬牙道。
“老七你如何,”
尤世威走过来。
“死不了,”
瞿文脸色苍白咬牙道。
不过他声音颤抖着。
“尤大人,将军他血止不住啊,”
亲兵哭诉。
尤世威前行几步看去,立时脸色一变。
瞿文的腰侧隐约可见内脏,经久沙场,尤世威知道这样的伤势即使不失血而死,也往往发热糜烂而亡,瞿文基本没救了。
“老七,”
尤世威眼中含泪,他没想到他们三个年级最轻的老七瞿文可能先走一步。
“没啥,战死沙场而已,总比临老僵卧床上强,俺值了,杀奴杀个痛快,”
瞿文语声低落,
“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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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随即没了声息。
尤世威忙跪下摇动瞿文,瞿文已经昏迷毫无知觉。
尤世威抹了把泪。
他将尤世禄唤来。
“三弟,你立即带着老七上路,从运河上走水路,去德州吧,”
尤世威知道尤世禄的伤势走陆路马上颠簸是不成了。
“二哥,你在此,我怎么能先逃走,”
尤世禄不愿意。
他也年过半百,但是脾气还是火爆。
“三弟,你让我尤家三人都陷在这里吗,这次起复是我和瞿文,可没有你,你去德州不算逃兵,”
尤世威上次因剿匪失利夺职返家,这次被朝廷起复宣府总兵官,瞿文为游击将军,却没有起复尤世禄,尤世禄只是闲着无趣,随着两人去了宣府,实际上,却是幕僚官的身份。
因此就是现在离开宣府军中,也不会追责的。
“回去,可能救活老七,再者,有个万一,尤家还得你掌总,速走,”
尤世威厉声道。
尤世禄抹了把老泪,闷声应了。
极不情愿的让亲兵将人事不知的瞿文放上了担架,抬着离开了第一道胸墙向东。
尤世禄从第二道胸墙上了运河的一条小船。
小船摇荡着离开岸边。
尤世禄则是遥看第一道胸墙。
那里一件明光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尤世禄知道那就是他二哥。
想想尤世威深陷死地,瞿文昏迷不醒人事不知,十有八九不治,尤世禄悲从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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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太吉统领大票步军行进到临清东北六十余里处。
也就在这里,他接到了前方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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