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还可以施压左良玉出兵助阵。
“李侍郎,本宫问你,提督两万步军南下,可是要张贼决一死战。”
朱慈烺问道。
他想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毕竟干系太大。
“正是,殿下,臣下以为湖广战事乃是剿匪关键,如果再不抑制张献忠军力,其有可能膨胀到当年李贼的可能,因此当集中湖广军力,甚至从河南调集一部分军力南下加入剿匪,加上左良玉的精锐五万,有八九万军力,足以和张献忠决战,”
李邦华拱手道。
‘如此,此战不甚乐观,’
朱慈烺摇头。
众人惊诧。
“殿下,老臣倒以为李侍郎的兵略未为不可,”
周延儒道。
“现今经历两场大战,军力破碎,湖广我军也是经历新败,军心浮动,此时当稳守为主,尤其是布防东部,待得相持一年,才是我军决战之时,”
朱慈烺道。
‘此是为何,殿下,为何一年后,’
吴昌时一脸惊诧,其实是代替周延儒反击朱慈烺。
‘’
‘再有一年,推动军制,盐政改制,我朝粮饷充足,京营等边军军力尽复,就是湖广决战之时,甚至可以从京营和边军调集七八万众南下,那时张贼不足为虑,’
朱慈烺以为现在应该是战略忍耐期,不应该决战。
他是敢战,但是每次都是自己准备充足的情况下,而不是如今的残军。
归根结底还是钱粮不足。
‘那就让张献忠在湖广肆虐,’
吴昌时摇头。
‘湖广南部有左良玉坚守,其心可诛,然湖广南部是最后的根基,张献忠向南,左良玉必死拼,张献忠不宜得手,因此向东才是防御的关键,只要锁住东部,张献忠也是一筹莫展。
’
朱慈烺从容道,
‘待得我军数月时间,我骑军操练完毕,尽复旧观,派出两万骑军南下,袭扰张献忠所部,其彼疲于奔命,能守住湖广北部就是万幸,’
他是早有腹案。
用骑军疲敝张献忠,他是无力清剿的,当年李自成无法清剿吴三桂统领的辽镇骑军,张献忠也是无能为力。
大殿内有鼓噪,却是没人明显出来站队。
这就是速胜和徐徐图之两个战略。
任谁都希望速胜,问题是能不能办到。
以往当会有人和太子激辩。
但是太子这两年的不断胜利,让人不敢轻易和太子争辩兵事。
这就是朱慈烺这两年不断胜利后的积威。
崇祯心里在不断权衡着。
自家长子的战略更稳妥,但是想到可能要两三年的光景。
崇祯就很不舒服。
天启年间流贼肆虐中原,如今已然二十年。
崇祯期望剿灭流贼盼望的花开花谢,他已经从少年郎到两鬓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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