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成,引得混乱,只怕张总督不满,那就是我等罪过了。
’
谢载义急了。
“这是个机会,诱敌深入,如果只是击败土人,他们还会像以往般偷袭,如同苍蝇般烦人,”
左军祥道。
虽然这几个月没有大的战事,但是标营可没法闲着。
土人在西边和北边不断袭扰。
让标营疲于奔命,这些土人都是各自部落在一起,不和明军决战,却是讨厌的零星偷袭。
毕竟开拓民分散,而且操练不足,见过血的也不多,厮杀起来不占上风。
就是这样的偷袭才要命。
等到标营赶到,这些土人早就跑了。
最是讨厌。
左军祥要一次大败土人,剪除了这个威胁。
“只是总督那里不好交代,要撤离很多村落的。”
谢载义挠头。
“张总督怪罪,本官承担,下令东岸村落撤离,让他们狼狈点,让土人以为他们惊慌失措。”
“大人放心,都是没历练的百姓,撤离的时候一定很慌乱。”
谢载义苦笑。
大股土人冲入了黑蚊河东岸,他们发现附近村落中的明人百姓仓皇逃离,甚至留下了不少的粮食和农具铁器等等。
这些都让土人争夺起来。
数千土人这点物件当然不够。
他们向东继续开进。
各个部落的族长根本节制不住。
他们的部众已经抢疯了,唾手可得的粮食铁器让他们疯狂,而明人抵抗微弱也让他们以为原来占领这片田地的外来者这么不堪一击。
几十个部落联合的六七千土人如同蝗虫般向东。
左军祥恭敬的送走了张煌言身边的张赞画。
张赞画代表张总督诘问标营为何不出兵,弄得黑蚊河一线崩溃,熙平等地开拓民一日三惊。
左军祥详说了自己的筹划。
张贺脸色很不好看的斥责左军祥为何尽早禀报。
“总督严令,此战许胜不许败,否则将军当知道军法无情。”
“赞画,末将追随孙将军多年,身经百战,对上土人绝没有失败的道理,只是为了诱敌深入,消灭其主力罢了,还请总督大人和赞画多多体谅。”
左军祥躬身道。
如果是以往他不敢如此申辩,但是这几年来殿下主政,军将的地位有所提高。
凡是入讲武堂的军将,都被殿下教授,兵事当以军将为主。
文官督军则是把持军略大势,供给兵甲辎重,节制军卒军饷。
因此左军祥才干如此辩解。
“左将军,千万不可大意,否则张总督雷霆之怒你承受不起。”
张贺只能拂袖而去。
如今职守清晰,就是总督也不好直接干预军务。
三日后静海墩迎来了铺天盖地而来的六七千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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