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前氏广接任藩主后,本来一切顺利,他也算对得起松前家的家名,一举击败数十个虾夷人部落联军,将十胜所在数十万石的地区收入麾下。
当然那里还是较为荒蛮,但是他有信心逐步开拓十年二十年后,就是一片肥沃的良田。
从本州吸引流民几十万,让这里成为松前家的根基。
但是,明人征伐倭国改变了一切。
失去了大片领地和藩国供奉的德川家盯上了虾夷地。
松前氏广感觉时日无多了。
他苦思冥想,却是有回天无力之感,大势所趋,那些德川家老中不会改变开拓虾夷地的想法。
难道松前藩气数已尽,只能去备后苟延残喘。
他知道去了备后,能给松前藩几万石的田亩置换不错了。
松前藩就是一个小藩,再无出头之日。
松前氏广叹口气,心不甘。
家老丰田信盛匆匆而入,
“盐田平冈急报,福山城西南三十余里海上发现明人庞大的舰队,正在向福山城开来。”
盐田平冈也是家老,统领松前藩不多的水师。
松前氏广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粉碎。
江户城天守阁,保科正之,伊达忠宗,土井利长、松平信纲,阿部忠秋等人汇集一堂,共议政务。
天守阁内气氛不高。
萨摩藩已经一统九州,四国也开始动荡。
偏偏失去了水师的幕府是一筹莫展,空有本州数十万众,却是没法登陆九州。
即使建造建议的海船登陆,然后呢,被明人停驻下关的舰队截断后路,没有兵甲辎重的补充,怎么取胜。
幕府只能坐看九州萨摩藩坐大,四国动乱,却是束手无策。
“诸位,此番是战国后日本最大的劫难,一个不好,就是再次陷入战国混战中,”
保科正之语气沉重。
说白了,一个不好德川家从王座上跌落,王霸之梦落空。
但凡从大将军位置上倒下的家族都没有好下场。
“大人,此番幕府困境前所未有,明人的勒索必须答应,如此每年幕府忙于应付,哪里还有钱粮整军备战。”
阿部忠秋道。
他们都是老中,不是血气方刚的各级番目,首先一条,打仗就是打钱粮。
“正是,何况跨海攻击九州,还须大量海船,幕府水军如今只有区区数十艘小早船、安宅船,造船可是需要不少的钱粮。”
松平信纲摇头。
只是明人的勒索每年就是三十万银小判,哪里再找钱粮,就是加快金矿银矿的开发也有个尽头。
“诸位,幕府的财赋就是两个,一个是金银矿,再就是田亩收益了,金银矿已经加快开采,只是矿洞深幽,不是人多就可以多产出的,因此还得从田亩上想办法,九州四国不用想了,哪里因为动乱田赋实在没多少了,”
因为中国地方、九州、四国的内乱,已经让幕府收益下降了两成多,财赋越发困窘,
“因此,我想了一个地方,那就是虾夷地,”
保科正之提出一个地方,
“哪里南方有大片原野,土地肥沃,正是开拓的好地方,我以为可以将其划归幕府直领,这就能扩大财赋收益,积攒钱粮。”
“可惜了,本来虾夷地可以徐徐图之,如此我幕府靡费太多。”
伊达忠宗叹道。
众人点头。
幕府从来没有忘记北方肥沃的虾夷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