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击伤敌人,却是一味的被敌人杀伤,看不到获胜的希望,这谁能顶得住。
孙可望立即派人急报张献忠京营骑军的新战法,这是个全新的情况。
张献忠的本阵必须早做准备。
同时他下令全军向后退避。
同时命令辎重营将大车等推过来。
现在什么挖掘壕沟都不可能,京营骑军不会给他们这个时间。
孙可望部缓缓后撤,而开封营再次卷土重来。
从半里处接近到百多步,用排枪继续向孙可望部攻击。
此时孙可望部也聪明起来,他们阵型变得稀疏,防止聚在一处被官军杀伤。
后面的军卒更是大踏步向后逃离。
就是如此,几次齐射下,孙可望部下也损失了数千人。
直到后面出现了百多辆大车,这上面堆放的是粮食,现在他们阻断了官道。
官军退避这些大车的后面。
利用车辆成为一道屏障,阻挡官军的火铳轰击。
总算是有了一道战线,孙可望松口气,立即下令全军整队,西侧有沔水不管,剩余的盾牌手都被派去了东北侧就地防御,因为那里是官道外的田亩,这是大片撂荒地,没有高大的庄稼阻挡,虽然有田垅让骑军速度受限,但无法阻止骑军的扑近。
孙应元率领的开封营抵达东南,再次整队,不慌不忙的填充火铳。
接着他们的侧翼大股的骑军涌过。
三千营在李辅明的统领下越过开封营,从侧翼的田野绕个弧度,冲向了义军的东北方。
距离百多步,三千营停下了步伐。
京营骑军从东南和东北两面凌迫孙可望所部。
孙可望没想跑,也跑不了,他清楚如果他下令撤离,立即就是一个溃逃的局面。
那时候对方就可以大砍大杀了。
他必须利用剩余的两万余部曲就地建立防线。
等待后面张献忠的援救。
京营骑军从两侧不断用火铳轰击。
东南侧的流贼用车辆作为屏障,伤亡大减。
东北方流贼的盾牌却无法遮蔽火铳的轰鸣,依旧在不断杀伤。
多半天下来,
孙可望看到的是无数伤亡的士卒,到了天色暗下来,孙可望统合的结果,大约有六七千名军卒伤亡。
也就是五分之一的军卒伤亡。
孙可望清楚,如果这么下去明天他的队伍就要溃散。
这个处境太过绝望了,即使他麾下老卒也经受不住。
孙可望当机立断,他留下了三千人在车辆附近摆下阵势,阻挡京营骑军的可能进攻。
他率领剩下的两万人立即向后撤退。
因为他知道骑军的一个弱点,夜战不成。
从野外追击,田垄对战马马蹄伤害太大。
因此官道是唯一的通道,留下的三千人紧守车辆屏障,阻挡官军,为的是其他两万人能脱困。
孙可望连夜撤离,所有军卒虽然极为疲惫,但是为了逃命快步走在黑暗的夜色中。
庆幸的是,官军没有追击,任由他们逃去。
当黎明时分,孙可望所部看到乾镇张献忠大营的时候,孙可望竟然有恍如隔世之感,能逃出京营骑军的追击,实属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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