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字,没写完?”李不归思索着与日有关的字。
“殿下,只怕这是凶手猜到我们会来调查,特意留个‘日’字骂我们的!”武越小声提醒道。
“若是凶手写的,为什么不弄个清楚点的字,为什么不摆在明显的地方,总不能想用这样一块令牌就想迷惑我们吧?
显然不可能。”
“而且留下他的字,他就不怕被人看出来?
为了羞辱我们冒这么大风险,显然没有必要。”
“此外,骨灰明显没有人为动过的痕迹,是自然烧成的,令牌应该没被另外一个人动过。
还有,这个字写得很急迫,而且还没写完,若是没有当时身临其境的心境,凶手很难想到并且模仿写出这样一个未完成的字,就比如我们现在正在调查凶杀案,我们不会去想凶手当时吃饭了没有。”
“我猜汪房可能是自杀的,他应该是知道自己完全没有战胜对手的可能,但为了留下证据不被对方发现,他就用自杀爆发的觉能,在临死前写下了那个人的名字。”
“换句话说,他们是认识的.
.
.
.
.
考虑到曲家人相信是我杀的,这个人很可能与曲家有关。”李不归自言自语道。
“也就是说,这是曲家内部的人所为?
他们想当皇帝想疯了吧?
聊州在九个州中,实力最多中游,他们就算当了皇帝,拿什么守住皇位。”武越觉得不可理喻。
“如果他们不是白痴的话,那么就是被利用了。
聊州与中州关系密切,特别是许多官员都从聊州过来,如果中州突然灭了聊州,朝堂会因此不稳,中州的实力也会因此削弱,然后有心人便可用此机会发难。”
“难道说又是夏侯尊?”武越眯着眼睛道。
“不好说。”李不归道:“武越,曲家人中有没有带日,明,映,旺,时,晒,晚,暗,昨,旷这些字,又有点地位的?”
考虑到时间的短暂,汪房写的这个字,笔画应该不多。
“嗯.
.
.
.
.
.
有,曲时权,曲家排名老二,难道是他?
不应该啊,他不应该有这种实力。”武越纠结道。
“没有定论就先这样吧,你回去联系一下曲靖的父亲曲子寒,我到时候偷偷与他聊一聊,这块令牌不管是凶手故意留的,还是汪房的证据,到时候与他交换一下信息,应该就能得出结论。”
“曲子寒现在还在气头上,现在见他,只怕他会对您不利.
.
.
.
.
.
.”
“叭!”一声烟花爆竹的声音,打断了武越的话,所有人被烟花吸引了的注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