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馥欢摇晃着脑袋,故意吊他胃口,“我就是不说,哼。”
小安嘿嘿贼笑,“我知道了,小姐一定是看上许公子了!”语毕,他转身就跑,还边跑边喊,“我们小姐要嫁人啦——我们快有姑爷啦——”
田地里做活的人纷纷抬起头来,望着他飞奔的身影,一个个都忍不住笑。
章馥欢一头黑线的瞪着他,想骂人可人都撒欢跑远了。
她何时说过要嫁人了?
这次回镇上,她向刘媒婆提一模一样的要求,如果对方答应这门亲事呢,就到谷里做活一年,这一年要是让她满意呢,一年后就成亲。
要是让她不满意呢,那就只能说有缘无分了。
其实吧,也不是她故意要为难对方,实在是她的家境跟寻常女子不同。
要当她的夫婿,当然要了解并习惯她的生活,不但要习惯,还要理解并接受。
在她看来,一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只要对方有诚意,除了在谷里做活外,她还可以传授对方一些本事。
他们可以用一年的时间相互了解,认真斟酌彼此是否合适,最重要的是她必须用这样的方式去考验对方的真心。
要知道,她爹和她那个未曾谋面的哥哥都是能医擅毒之人,她找的夫婿除了要接受她的生活外,还必须品行端正,以防对方偷窃他们家的秘术。
不用点时间考验就想获得他们家隐藏的家产,哪有那么美的事?
章馥欢黑着脸正要回自己的木屋,突然余光瞥到不远处有人朝她走近。
她下意识的抬头望去,这一望,顿时有些惊。
那个一直都招呼不动、甚至连话都说一句的男人居然扛着把铁镐从外面回来。
那铁镐上有着新鲜的泥土,显然是刚刨过地的。
眼前的男人高大魁梧,就算一身粗麻马褂也掩饰不了他骨子里流露出的冷肃和傲气。
就连肩扛铁镐的动作都是那么冷酷带劲儿,配上他刚毅的俊脸,直有一种猛将杀敌的气势。
可她睁大的眼眸中不是佩叹和倾慕,而是无法惺忪的惊悚。
“啊——”她抑制不住的狂叫,冲上去跳脚将他手中的铁镐抢到自己手中。
细看了铁镐上的泥土后,她眸底瞬间翻腾着泪水,抬头指着他又哭又骂,“你为何要这样?
我救了你你不感激就算了,为何还要伤我的花草?
你知不知道它们都是我的命、那都是我的命啊!”
“咚!”
她将铁镐丢远,快速的朝一条小路冲出去。
脑子里全都是心爱之物被摧毁的惨景……
“咔咔咔!”男人紧绷着身子,双手在两侧捏得脆响。
而根据铁镐上的泥土,章馥欢很快找到那块地,可当她靠近地里都准备好了哭丧时,突然愣在田埂上一动不动。
地里的东西完好无损,不仅没一株受损的,而且田埂上还堆着一些野草和枯烂的枝叶……
她就这么傻了一般久久回不过神。
别告诉她这些都是那男人做的,打死她她也不会信的!
……
晚上,章馥欢坐在木屋里,好几次想要去开门,可最终还是却步了。
估计是那个男人知道她误会了,所以生气再也没露面,晚上还是小安给他送的饭菜。
她从下人们那里证实了,这几日她不在谷里,那个男人都有去地里干活。
刚开始他不知道怎么做,好几个人都轮流教他,翻土、除草、拔叶……这几日下来他做的活不算多,但至少肯帮忙做事了。
想到自己误会了他,她心里也有些歉意。
可一想到他冰冷冷的模样,她又不想多看他一眼。
从晚饭过后,隔壁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竖着耳朵听了许久,都听不到一丁点儿声响,也不知道他到底睡没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