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抬起脚甩开她的手,愤袖走了出去,再不愿多看她一眼。
“爹!”裴蓉欣瘫坐在地上,绝望又无助的朝他喊了起来,“你怎能这样无情?
我是从小到大疼爱的女儿啊!
你怎能如此心狠的对我们?”
裴文安脚步顿了一下,可也只有片刻,他毅然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厅堂。
“呜呜呜……”裴蓉欣绝望的捧住脸。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大小姐吗?
怎么今日有空回娘家呢?”就在裴文安刚走不久,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裴蓉欣止邹声,从手心中抬起头,红肿的泪眼狠狠的瞪着她,“谁让你来的?
滚!”
肖芹扭着腰从她身旁走过,在主位上坐下,妩媚动人的脸上全是得意的神采,红唇中吐出的话更是充满了讥笑和奚落,“我说大小姐,你还当自己是个人物啊?
我云儿早就取代了你的位置嫁给了瑞庆王为妃,如今我也快取代你娘成为裴家名正言顺的女主子了。
你高贵的日子早已经去了,如今还有何资格跟我这般说话?”
裴蓉欣怒指着她,红肿的眼眶里全是恨,“肖芹,别以为你得势了就目中无人!
我乃裴家嫡出,就算你再有手段,也改变不了你的低贱!”
肖芹脸上的讥笑瞬间沉了下去,美目中溢出的恨也不比她少,“裴蓉欣,你们母女大势已去,你最好认命。
若是乖乖讨好我呢,我或许还能替你在你爹面前说几句好话。
你若是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小姐,那我肖芹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了。
你们母女对我们多年的欺凌,这口恨气我肖芹可是忍了十几年,我早就巴不得你们母女去死,如今你娘算是彻底完了,就剩下你……哼!
你最好自求多福!”
说道最后,她咬着牙起身,走到裴蓉欣身前,在裴蓉欣仇视的怒瞪下,突然一脚踹向她的肚子,“给我滚出裴家!”
“唔——”
……
天刚黑,某个小家伙又出现在月西宫。
这次不是带着篮子,而是背上系了个大大的包袱。
只是今日的气氛跟昨日比,大不同。
小家伙一进房就察觉到了,自家爹坐在床头边看书,某娘还睡在床上,整间屋子都弥漫着一种僵冷的气息。
“爹,娘怎么了?
是不是生病了?”司空南召包袱都没取下,急着扑到床上,还不等自家爹回话,他就带着哭腔喊了起来,“娘,你这是怎么了啊?
可别吓孩儿!”
“我没事,就是困了。”裴芊芊坐起身要帮他解下身上的包袱。
小家伙还不愿意,盯着她脸仔仔细细的看,一口咬定,“娘,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啊?
要不然你气色怎么如此差?”连笑都笑不出来了,这还是他娘吗?
裴芊芊用眼角冷冷的斜了一眼身侧。
她现在压根不想同他说话!
什么人啊,胡来也有个限度吧。
她不过就是小小的生了个气,他却跟以前一样用那样的方式来欺负她。
快速的收回目光,她朝儿子露齿笑道,“那个坏女人都被你给整惨了,不可能还来欺负我。
娘就是没睡醒而已,谁让我昨晚认床呢。”
司空南召翻了个小白眼,“笑得这么假,说的话肯定是假的!”
裴芊芊一脸尴尬,“……”
一旁被母子俩冷落的男人突然冷冰冰的开口,“东西送来了就早些回去,不许再去碧霞宫了。”
司空南召不满的看向他,“爹,我才刚来耶。”
司空冥夜瞪了他一记。
司空南召也没多理他,反正他也不怕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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