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垂的低低的,没有直视慕七凰。
“主人。”
“无论是护卫还是杀手,最忌的是分心,不能专心致志。
夜弦,如果你的对手是我,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夜弦受教了,请主人责罚”
砰一声,膝盖贴地,夜弦重重的跪下,等候慕七凰的责罚。
慕七凰眯了眯眼,环顾四周。
“谁来过”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开她的眼睛。
刚才一定有外人来过,步履稳健,能力极强,墙角边缘有淡淡的脚印,却足以支持他越墙离开。
这样的人在青天白日下,若然出现在沧蓝阁,守在院外的夜弦不可能没看见,除非他看见了,却没有告诉她。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个人夜弦认识。
“主人”
慕七凰眼闪过异色,夜弦的脸分明写着难色,“你不想说”
她不怀疑夜弦的忠诚,只不过不喜欢隐瞒。
“主人,夜弦可否离开几日”
“为什么”
意外他的答非所问,但知道他事出有因。
平常他对慕七凰都是恭恭敬敬,眼有些畏惧还有些尊敬佩服。
今日,他抬起眼来对视慕七凰,除了坚定,还有一些厚重的情绪,慕七凰看不明白。
“王爷身受重伤,焚夜卫队大半人即日前往不夜林摘取天昊花,夜弦也想同往。”
怎么说,刚才来的人是焚夜卫队的人。
祁连尊邪当真伤了那么严重,竟要出动焚夜卫队的一半人去寻那天昊花
闻言,慕七凰本来梳理云间戟鬃毛的手,不着痕迹的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若我不让,又如何”
想不到,慕七凰会如此说。
夜弦的脸色由期待转黑,半响才回应一句,“夜弦仍旧会同往,待功成之日,再请主人则责罚。
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能起死生,肉白骨的天昊花”
正当两人沉默之际,在空间戒指内传来水麒麟冷冽的声音。
“小家伙,你终于知道醒来了吗”
“”一声小家伙,瞬间让水麒麟额间竖满了黑线,说到年纪,它不知道慕七凰大多少,怎么样也不应该叫它小家伙。
算它们之间有契约。
“呵呵,”久久听不到水麒麟的声音,慕七凰灿然一笑,一想到现在水麒麟的黑脸,她有些开心。
“你似乎知道天昊花”
“这种极品药草,世间少有,重要的是花期太长,算是天下第一强者也未必有缘拥有。
想不到吾此生能等到它的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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