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小跑到夜天面前,也不管他吃不吃饭,兀自兴奋地眼睛发亮盯着他:“夜天,张光祖在哪里?”
夜天看她眉眼兴奋的样子,好像猎豹嗅到猎物的表情啊!
这个小丫头!
心里无奈叹息,眼里的宠纵却掩饰不住,忽地凑过头至她面前,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面,故作威严:“你脑袋里又想了什么!”
兰灵儿却顾不得害羞后退,眼里放出亮闪闪的光!
鼻孔因兴奋都撑开了!
“叫上楚玉如和姚青梅,不!
把鹿州他祸害过的女子都叫出来!
把张光祖扔给她们!
我要教她们用更厉害的法子对付他!
管比魏姐姐的还厉害!”
虾皮激灵灵打个寒颤,腿肚子一软!
夜天微皱起眉头,抬手轻弹一下她俏挺的鼻子,嗔道:“女孩子家的,如此嗜血!
这些事交给男人们好了!”
说我嗜血?
!
刚才是表现的有点明显……可唯其如此,不能解她们心头之恨啊!
就见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忽然鼓了一包泪,鼻头迅速泛红,适才还兴奋的眼忽地露出凄楚!
夜天愕然!
我,我话说重了!
?
纤细的指伸出,一寸寸挪近墨袍,捻起一角衣袖,轻轻晃晃,用那惶惑的大眼含着眼泪水汪汪看来,“我是女的,深知女子用情之深,付出的越多陷的越深,满心欢喜期待托付终身的人竟是禽兽不如的东西,她们心里得多难过,多恨啊,或许此生再无法安宁,若不让她们出了这口气,还有什么能补偿她们呢?”
夜天满眼的光都绕着她,看着她每个变幻的表情,听她轻声细语地在耳边诉说,带着一丝请求……
其实,自看到她鼓起泪水的时候,夜天就已经投降了,“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我已派人去叫她们了,你先坐下,把早饭吃完。”
兰灵儿不信,“我是刚有这个想法的,你如何就提前安排了?
莫不是哄我?”
夜天微微一笑,自怀里掏出巾帕递给她,长指伸出,捏住她下颌,晃一晃,语气温柔的不像话,“京里的官员们都在,楚玉如,姚青梅是重要人证,张光祖伏法,怎么能少了原告?”
“哦,哦,倒忘了这茬,还是你英明,英明,哈哈!”兰灵儿破涕为笑。
心里话,我是女人嘛,不可能一直精明理智到心存社稷政务,我就只知道,渣男就该付出他该付的代价!
如今有了反抗之力,势必要助那些可怜的女子们一臂之力,把这剑递到她们手里!
明晃晃的剑,精钢所制,自是能杀人见血。
可有一种剑,能杀人不见血,倒比真刀真剑更有杀伤力。
那就是流言之剑!
张光祖,张青云所作所为在鹿州臭了大街!
每日都有人往他们家门上泼粪,张家婆娘,小姐,夫人,丫鬟,家丁,每每要出门都被因愤怒聚在门口的百姓给打回去!
咒骂,辱骂,仇恨,每日都像黑压压的乌云笼罩于顶。
张光祖的老娘,老婆日日大哭!
男人任性妄为做下的孽,却要妇孺女人来承受!
这是世间最恶心的事!
“真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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