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左侧的衣紧紧挨着二丫的裙,无限挨近,右侧却能再放进去一张板凳的那样宽。
吃过饭,二丫心满意足的站起来。
老篾匠告辞离开。
二丫也起身去送夜天。
“我回了。
有空去县里逛逛,缺银子了就去找我,我们再入刀笔斋。”夜天俯视着她。
“好。”
“那我走了。”
“嗯。”
夜天一身玄袍,如一团盘旋的黑龙,席卷进夜色里,消失。
二丫翘首望了片刻,便迈起轻巧的步子,入了篱笆门。
一周后,二丫的第一批吊篮菜萌出了身量。
长势喜人!
二丫的爹喜不自胜地跑到大棚里,像照看婴儿一样照看着它们。
老篾匠说这是自己女儿的主意,也不知女儿是怎么想出来的,这样新鲜的玩意儿,确实没见过别人弄过,该是受欢迎的吧。
晚上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二丫爹仔细向她们询问前面小茅屋住着的大表哥,家里人说粮是二丫同大表哥赚的银子买的。
“孩子娘,这个表哥可是你那头的亲戚?
咱可得多谢谢人家。”
兰李氏皱眉想了半天,看了看二丫狡黠的眼,噗嗤笑了:“许是远房亲戚,我竟给忘了。”
他是个老实人,家里人有饭吃,就是他最大的心愿了,知恩得图报,大表哥不在,他出去跪在院子里朝老天结结实实的嗑了头。
二丫提议辟出一块地将野麦和普通小麦种在一起。
二丫爹却是不懂。
可兰李氏和大丫一齐赞同,表示二丫的决定是对的。
于是二丫爹也同意了。
他始终不懂为何家里是最小的女儿在做主,可兰李氏说可以,他便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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