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有眼力的人,知道过犹不及,他留在这里只会让大家都不自在。
周杰康离开后,余安宁更紧张了一些,话题的主动权就交到几位编辑手里。
领头的李编辑招呼大家在方桌上坐下,因为男女有别,再上炕就有些不合适了。
金编辑给余安宁端了杯姜汤,说着一些闲话,问的都是一些简单的问题,也是一些基本的情况,慢慢的余安宁没有开始那么紧张了。
“余班长是什么时候被鞑子抓去的?”感觉差不多的李编辑将节奏拉了回来。
“在老奴攻占辽阳的时候被抓的,算算有十七年了。”余安宁叹了口气说道。
“哦,余班长那个时候多大啊?”
“五岁吧,家人一起被鞑子抓去做了奴隶。”
“才五岁啊,能够活下来不容易啊。”
“是啊,当初为了能够让我活下来,我的父母吃了很多苦,那时候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没有活下来。”
“说句冒昧的话,你的父母现在……”
“一个被鞑子打死了,一个病死了。”
“抱歉,请节哀。”
“没事,已经习惯了。”
………
随着谈话的不断深入,余安宁的过往渐渐的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汉人奴隶的典型血泪史,家园破碎、贬为奴隶、家人死亡、做牛做马、多次易手、救出牢笼、迎来新生。
没有一个强大的、稳定的国家做后盾,平民百姓不仅生活没有保障,连生命和自由都被剥夺。
宁为盛世犬,不为乱世民,道尽了战乱年代普通百姓的悲哀。
如果说三位编辑的童年一样悲惨,但是悲惨也分级别的,她们的遭遇与余安宁相比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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