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善庆忙道,“我真的没有!
我当天晚上因为天青坊的账目被查的事情多喝了几杯酒,回来的时候也确实遇到了顾德利在家中来要钱心情不太好,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他啊!
我一觉睡醒,就看到他被杀了躺在地上。”
有人接过口来道,“一定是顾德利总是问你要钱,惹恼了你,所以你将他杀害了!”
顾善庆就差捶胸顿足了,哭着道,“这世上哪有儿子杀老子的啊!
我真的没有杀人!
而且要说要钱,他从回到抚远之后,就一直在问我要钱,也是因为他每次要钱数目很多,我才私自修改账目,私吞钱财的,不然娘的医药费根本拿不出啊!
可是这件事情都持续了四年之久了,我早不杀晚不杀为何非要现在杀他?
!”
很快又有人接道,“自然是因为你偷改账目的事情被发现了,你正心烦,恰逢顾德利又来要钱,你一时气愤不过,杀人不就顺理成章了?”
顾善庆见无人信他,委顿在地上,“我确实醉的急了,解释不了当时的事情,但是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是官府一定要将我抓走,我也认,只是劳烦族里的人帮我照看一下我娘。
她腿脚不好,需要常年吃药。
我顾善庆在这里感谢大家了!”
众人脸上稍显现出不忍,顾念祖站出来道,“虽然我也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若是你真的被官府带去了,你放心,你娘以前族里面是怎样照顾的,如今还会怎样照顾,绝对不会让她吃苦的。”
顾余沥忙道,“是啊,能帮忙的我们这些都会尽力帮一帮的,你不要担心。”
顾善庆感激地流出眼泪,跪在地上一下接一下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旁边的赵氏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去拉顾善庆,无端让人觉得心酸。
“你觉得顾善庆的话能信几分?”顾宛悄声问顾清道。
顾清抿唇道,“至少看到他额头上的鲜血,我信了十分,估计很多人也跟我一样。”
“我只信五分。”
“为何?”
“他是贪了天青坊的钱,但是一定因为不是顾德利的缘故。
而且我听说此案很蹊跷,连县官都说哪有人会笨到在杀了人的现场呼呼大睡的,而且除了顾德利死在他房里外,凶器、证人什么都没有找到,这个案子,立不了。”
顾清不由得挑眉,“你提前去查了?”
“多防范于未然总没有坏处的。”
顾清笑道,“其实根本不用去查也知道他说了谎。”
顾宛不由得一愣,“为何?”
“他张口闭口都是他娘,却任由他娘陪他跪了这半天,可是明明一开始就没有人要求他跪;他一再强调自己喝醉了,却又一口咬定说自己没有杀人,那他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要是醉了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杀人?”
顾宛不由得听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下人急匆匆进来,“老爷,萧世子来了!
门口跪着的那个死去的顾德利身边时常跟着的小厮也被带进来了。”
顾德严一愣,急忙从座位上起来,道,“快请进来。”
话音刚落,萧琅渐就已经大踏步走了进来,摆摆手道,“不用麻烦了!
李县令脱不开身,就让我来看看你们这桩公案。”
“公案?”
萧琅渐笑道,“我忘了说了,李县令派人在顾善庆家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凶器,也没有找到可以证明顾善庆杀了人的证人,所以不能定罪,只托我来帮他看看,有没有更多的线索。”
顾德严忙让人给萧琅渐搬位子,萧琅渐忙笑着道,“今日是你们族内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