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晓晖说:“其实也没什么,只要稍微用脑子想一想,就能想到刘飞。
因为刘飞挟持了你,就有可能再挟持周巍巍。
目的是一样的,一是要破坏我们村农民合作社的工作,二是他再次见色起意,这是色男加猥琐男的本性。
所以我一直怀疑是他,但他很狡猾,有反侦察经验,还很老口,死也不承认。
我就建议金所长欲擒故纵,先放了他,再跟踪他,果真有效。
放的时候,金所长有顾虑,我就给他写了保证书:如果刘飞逃跑,一切责任由我负责。”
郁诗诗说:“这就说明,还是你有魄力和判断力。
否则,还不知是什么结果呢。
要是再拖下去,周巍巍会有什么遭遇?
被糟塌,被拐卖,被杀害,都有可能啊。
嗳,我们到医院里去看一下她吧。”
石晓晖说:“好,但我们先去县史办,出来再去医院看她。”
用百度导航找到县史办,是下午一点半。
县史办在县文化局里边,只有一间办公室。
还真巧,有一个人在。
他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先生,头发花白,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石晓晖与郁诗诗走进去,向他说明来意后,他很热情,连忙让他们坐,然后边回想边说:“你们说的那坐古庙,资料好像是有的,我看到过。
我帮你们去查一下,你们稍等。”
说着,他就去里面的档案柜里翻找。
但翻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他走出来对他们说:“另外一名管理员不在,你们把通讯地址写下来,我们查好后,给你们复印好快递过去。”
“那太好了,谢谢你们。”石晓晖感激地说,“你们的服务真好,要不,我留些服务费在这里吧。”
学究先生姓李,李先生说:“这个不用,提供这方面的服务,是我们的本份工作,哪还要什么服务费?”
“谢谢。”石晓晖说:“李先生,希望能够快一点,如果有资料,有历史典故,或者什么传说,我们想把它开发成一个旅游项目。
把原有的寺庙重建起来,旁边再造一个景观式的地宫,既tui进当地的殡葬文化,也可以用于经营赚钱,一举两得。”
李先生连连点头,说:“这个好,这个好,我们保证在一个星期之内,把所有能查到的资料给你们快递过来。”
石晓晖愉快地留下通讯地址和电话号码,也问他要他个手机号码,就告辞出来了。
他们开了车子往医院赶。
找到周巍巍的病房里,她们母女俩都不在,石晓晖就打孙曼华的电话:“孙会计,你们在哪里?
我跟郁老师到医院里来看周巍巍。”
孙曼华好像在哭,她声音喑哑地说:“我们在做笔录,小巍好惨啊,这个小liu氓不是人,呜呜呜。”孙曼华伤心得呜呜大哭。
石晓晖心里一惊,马上安慰她说:“孙会计,你也不要太伤心。
你们在公anju里吧?
我跟郁老师过来一下。”孙曼华说:“我们在一个宾馆里,在洪山宾馆206房,公anju开的。”
“好,我们马上过来。”石晓晖挂了电话,对郁诗诗说,“快,我们去听一下周巍巍的遭遇。”
“在哪里呀?”石晓晖带着她快步走下去,坐进车子就用手机设置导航,然后开了车以最快的速度往洪山宾馆赶。
出于好奇,也出于对女生安全方面的教育需要,石晓晖和郁诗诗都十分迫切地希望,能听一听周巍巍的遭遇。
他们赶到洪山宾馆,来到206房门前,伸手按门铃。
孙曼华出来开门,她的眼睛肿如葡萄。
她声音喑哑地说:“石副主任,郁老师,你们来了。”然后上前一把抓住石晓晖的手,使劲摇着,“哧哧”地哭着说,“石副主任,我家小巍多亏了你啊。”
石晓晖赶紧打断她说:“快不要说这个话,我们进去听一下她的遭遇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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