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汉子转到一旁去接听,他听了一会,对着话筒说:“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拿到工钱,否则,我是不会走的。
你不要管,他是副主任,村农民合作社修路,就应该给钱,我不管这么多。”说着狠狠地挂了手机,再也不接。
黑脸汉子走过来,眼睛瞪着石晓晖,说:“石副主任,刚才翁小刚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在家里,有事,后天过来给我们解决。
这是不行的,我们今天一定要拿到钱。”
石晓晖问:“你们四个人总共多少钱?”
黑脸汉子说:“我们班组总共二十多万,你先给二十万吧。”
石晓晖心里一紧:村农民合作社哪来这么多钱啊?
我身上总共还有十多万元钱,那是用于村农民合作社跑各种手续用的,给掉了,村农民合作社的事就不能办了,这怎么行?
他想起驻工地的负责人王能龙,马上拿手机给他打电话:“王能龙,你在哪里?”王能龙说:“石副主任,我在工地办公室。”
石晓晖说:“我被四个民工拦在路上,他们问我要工资,你快过来。”
王能龙有些不安地问:“你在哪个位置?”石晓晖说:“我在指挥部西边四五百米的路边,车子停在这里。”王能龙说:“好,我马上过来。”
“你叫谁来也没有用。”黑脸汉子盯着石晓晖说,“走吧,我们跟你去村农民合作社拿钱。”
石晓晖还没有重视这件事,说:“不要急,等王能龙来,会给你们解决的。”
黑脸汉子指着他说:“你想溜是不是?
不可能!”说着丢下手中的铁锹,挥起拳头就扑上来打他。
其实,黑脸汉子和另外三个民工都是木偶,背后有人在牵着他们的线。
最直接的牵线人是柏永兵,间接的牵线人是谢福飞和郁武生。
谢福飞一手策划的绑架女生案和传销关人案,被石晓晖做卧底粉碎后,气得差点发心脏病。
他这是又一次偷鸡不着蚀了把米啊,损失了一个爱将,一个儿子。
当他听到儿子的传销窝点被公anju端掉后,气得暴跳如石,眼前一黑,差点昏倒。
他想清除石晓晖的左右手,从而孤立他,打击他,赶他走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而把宝贝儿子也搭了进去,他真的要气疯!
这个消息还是郁武生告诉他的,他儿子进去后的第二天,谢福飞才接到郁武生的电话:“老谢啊,你儿子也进去了,你知道吗?”
谢福飞一下子惊跳起来:“啊,怪不得我打手机,一直关机的。”
郁武生刺ji他说:“你真不是石晓晖的对手啊,父子俩搞不过一个人,你就认输吧。
不要再跟他搞了。
搞一次,输一次,你还搞什么搞?
上次输了刘飞,这次又输了儿子,下一次,你准备输谁啊?
只有你自己了。”
挂了电话,谢福飞瘫坐在自家客厅里的沙发上,浑浑噩噩地想了两个小时,才努力振足起来,拿出手机给韦小霖打电话。
现在农民合作社里只有她一个心腹了,她刚才问郁武生,韦小霖有没有抓进去。
郁武生说他不知道,这个案子不归他管。
韦小霖的手机通了,但一直没人接。
他就给她发微信: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
如果已经回村,就到我这里来一下,我要问些情况,也有话跟你说。
也是一直有没回复。
谢福飞等了一个小时,没等到韦小霖的回复,就再给她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谢福飞气得咬牙切齿,xiongpu呼呼起伏。
“这个小娘们,是不是叛变了?
把我们都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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