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福飞馋媚地笑着说:“郁总经理,你也知道的,我现在没钱了,把家里的积蓄全部拿了出来,你注看在我以前。”
郁武生举手制止他,爽快地说:“你不要说了,看在你我这么长时间的交情上,我就跟你说实话,这第一第二件事,我都帮不了你,因为这不属于我管。
再说我只是一个副总经理,刚刚去,没有这么大的权力和关系。”
谢福飞听他这样说,心里好难过,可也没有办法。
郁武生又说:“这第三件事,我可以帮你。
但你要配合我,必须制造一个石晓晖打人的现场,你再打电话给我,我马上派人出jing,将他秘密抓起来。
要想办法用证据将他坐成铁案,再移交检察机关。”
谢福飞说:“郁总经理,这件事就靠你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桌子上的三沓钞票,希望他还两沓给他。
办一件事,就收一沓,他也缺钱用啊。
可是他不能说,心里好着急。
郁武生看出了他的心思,慷慨地说:“老谢,你就把这钱拿走吧。
第三件事,我也想办,所以不算帮忙。
这个家伙搞得我这么狼狈,我也咽不下为口气。
呃,在办的过程中,要是用得着钱,到再跟你说,你直接送给有关人员即可。”
“那就谢郁总经理了。”谢福飞巴不得呢,有些急切地一把抓过桌子上的钱,塞进自己的包里,高兴地说,“需要钱,你给我打电话。”
然后他们就如何逼石晓晖出手打人等细节,进行了深ru的商谈。
从郁武生家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
谢福飞却急得不得了,马上打电话给柏永兵,口气格外亲切地说:“永兵,你睡了吗?”
柏永兵说:“正准备睡呢,谢副主任,有事吗?”
谢福飞压低声说:“有事,你过来一下。”
柏永兵犹豫了一下,说:“我衣服都脱了,要不,我再穿上,过来一下。”
谢福飞说:“白天,你不是要到工地上去做工吗?
只有晚上过来。
你也别急,我还在县城呢,大概十点钟左右能到家,你十点钟到我家门口等我。”
谢福飞开了车子全速前进,真的十点钟赶到家里。
柏永兵已经像鬼一样等在他家院门外一侧的暗影里,见谢福飞回来,他不声不响地跟进去。
谢福飞打开门,带着柏永兵走进底层的客厅,关紧门,跟他一起坐下来,就说:“永兵,时间不早子,我们就开门见山地说事吧。
我刚刚从郁武生家里回来,本来我们不是准备春节前动手的吗?
现在要提前进行。
郁武生不做乡农业开发公司总裁,而去当了县公anju副长,所以原来的方案不能实施,要实话新的方案。
郁武生当公anju副总经理,这是整治石晓晖的一个好机会。”
柏永兵眼睛锐亮起来,跃跃欲试地捏紧拳头。
“但你要制造一个他出手打人的现场。”谢福飞说,“工地上民工工资发了吗?”
柏永兵说:“每个月每个人只发八百元生活费,其它的,说是到春节前发。”
谢福飞说:“就抓住这一点,你物色几个人,可靠一点的,去拦住石晓晖的车子,问他要工钱。
然后不管他怎么处理,要跟他打起来。
一定要惹他出手,否则郁总经理也不好处理。”
柏永兵想了想说:“那要等莫德刚,还有张老板不在工地才行。
否则,他们会出来处理,就打不起来。”
谢福飞说:“这个,你就要用认真策划一下,这次一定要想办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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