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关在这里,都回去了?
石晓晖坐在黑暗的地上想,另外三个人呢?
也关在这里吗?
怎么没有一点亮光?
他细看屋子,窗子上有窗帘,但都拉上了。
石晓晖支撑着从地上站起来,但身体站不直。
他右手上的手铐另一头,铐在管道地脚处的一个铁卡下面,他只能弯腰侧站,所以只站了一会,就累得站不动,也没法站,只好重新坐下来。
这些家伙太歹毒了。
石晓晖气愤而又担心地想,他们难道真的要害死我?
!
地上太冷,他实在坐不住,就再次站起来,蹲在那里。
这就是活受罪,这就叫生不如死啊。
我平生第一次吃这样的苦头,能ting住吗?
石晓晖不甘心,也要出去办事,所以心急如焚。
他蹲在黑暗里想,我要想办法逃出去,否则就完了。
于是,他冲着门窗的方向,可着嗓子喊:“有人吗?
来人哪,我要方便——”
没人回答。
他气死了,又大声喊:“有人吗?
我要方便,总不能让我方便在裤子上吧?”
还是没人应声。
石晓晖再次大喊:“王能龙,你在这里吗?
王能龙,听到我的喊声,回我一声吧——”
依然一片寂静。
难道把他们三人都放了?
只关我一个人?
石晓晖气得要吐血,但细细一想,便明白,他们是不会放他们走的,肯定被关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
起码王能龙不会放,因为放了他,他就会让人来这里救我。
但这里总不能没人看管吧?
石晓晖真的要小便了,而且越想越急,于是不顾一切地大喊起来:“来人哪,我要大便——”
终于有人走过来,在门外说:“喊什么喊?
里边不是有痰盂吗?”
石晓晖说:“在哪里呀?
我没有看到。
里面这么黑,我怎么看得到?
再说,我一只手被铐住了,怎么解裤子方便啊?”
外面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嘟哝说:“你真烦。”
说着就走了,一会儿又走过来,用钥匙打开门,只把一个头伸jin来,打开手里一只手电筒,划着光柱,在屋子晃动着照来照去,说:“喏,在那个墙角。”
值班保安大概听到队长说石晓晖非常凶恶的坏话,他吓得都不敢走进来。
观察犹豫了一会,他才推开门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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