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我穷,对我下来当村助不理解,所以她上次下来,就是来考察后,作最后决定的。
经过走马观花的考察,她感到非常震惊和意外。
她说这里实在是太穷了,大da出乎她的想像。
她根本不相信,我能在三年时间里,能帮助柳树村实现小康。
她说我这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所以她让我马上作出选择:我跟她回城,就继续谈下去;我留在村农民合作社,就与她分手。
我选择了后者,就与她和平地分手了。”
“原来这样?”郁诗诗惊奇过后,又惊喜地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分手的?”
石晓晖说:“就昨天,我在市里,跟她吃了一顿分手饭,就拜拜了。”
“是吗?”郁诗诗简直有些不相信,沉yin着说:“怪不得你上次不告诉我的,这样说来,我是错怪你了?”
石晓晖“嘿”地一笑,含糊地说:“错怪不错怪,你自己想一下,就明白了。”
郁诗诗垂下眼皮,好像在想心事,也似有难言之隐。
石晓晖就问:“你呢?
你那里情况怎么样?
下个学期还来这里支教吗?”
一问就触到了她的关键点上,郁诗诗的身子又是一震,猛地撩开眼皮,忽闪着眼睛看着他,说:“你最近有实质性的变化,我也有实质性的变化。
今晚,我本来就是要来,告诉你一个情况的。”
石晓晖一眼不眨地盯着她,问:“什么情况?”
郁诗诗说:“我爸爸帮我在江西南昌,找了一份工作,到一个区的实验中学当语文老师,说是开了后门才找到这个工作的,很不容易,让我务必回去。
所以我支教到这个学期结束,就要走了。”
石晓晖心想,好在我思想上早有这个准备,没有跟你正式谈恋爱,否则又是一个尴尬问题。
郁诗诗垂下头,咬住嘴唇沉默着。
石晓晖问:“我知道,你走,是尽早的事,总不可能在这里支教一辈子,对吧?”
郁诗诗抬起头看着他,嗫嚅说:“你能跟我一起去南昌吗?
江西也有贫困村,你可以到那里去当村助。”
石晓晖淡笑一声,说:“这怎么可能呢?
我不能把柳树村丢下不管啊。
这里不实现小康,不建成美丽乡村,我就不能走。”
“嗯,你是对的,我只是随便问一下而已。”郁诗诗保持着理智,却有些羞涩地说,“那你能跟我保持联系吗?”
“可以啊。”石晓晖爽快地说,“你是一个好女孩,能与你保持联系,我求之不得呢。”
郁诗诗脸泛红色,眼露波光,惊喜地说:“真的?
等你帮这里实现了小康,就可以调到南昌来。”
“什么?
你是指那种联系啊?”石晓晖这才明白她说的联系是什么意思,马上挑明说,“这恐怕不行吧?
这里离南昌有一千多公里路吧?
见面不方便,我们要当牛郎织女?
嘿嘿,这个不太现实。”
郁诗诗垂下眼皮沉默,脸在痛苦地动着。
看得出,她的思想在斗争。
“唉,非常可惜。”郁诗诗十分惋惜地说,“你是个好人,我十分看好,也很是倾向,可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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